“夹竹桃!”
瑞香瞬间破防,实打实的破大防。
组织里上下所有人都清楚,夹竹桃的毒舌从来无人能敌,专挑人心窝子最痛的地方扎。
管他是谁,只要是条狗来他都能句句精准戳狗软肋,半分情面不留。
刚刚就调侃了几句,直接把瑞香最憋屈的事翻来覆去的说了,噎得他脸色铁青。
偏偏还无法反驳,一肚子气都要憋死他了,只能在心底一遍一遍的念着不打年纪比他小的。
夹竹桃全然无视身侧气闷的瑞香,漫不经心收回调侃的目光,转而落在一旁的江槐舟身上。
他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,视线自上而下,细细将江槐舟打量一遍,最后精准定格在对方脸上那两道浅浅的淤青伤痕上。
唇间咬着烟,他低低嗤笑一声,嗓音带着沙哑的慵懒:“瑞香,你下手这么狠?把人打成这样?”
“话说这是谁家的啊?”
夹竹桃没见过江槐舟的容貌,只是听说过这个人,可刚刚见面,他也没有问对方的名字,一时间见到这陌生人,还有些好奇。
瑞香冷哼一声,满心不爽,没好气地应声:“还能谁家的,并蒂莲的呗。”
“那你可真不怕被并蒂莲回头当成羊肉涮了。”
夹竹桃随口调侃一句,随即抬眸,指尖勾了勾。
对着江槐舟轻轻招手,语气随性:“过来,跟我进来。”
他神色平淡,看不出来半点的恶意,也没有任何刁难的意思。
江槐舟微微颔首,抬步跟着夹竹桃转身走进屋内。
身后的门被轻轻合上,隔绝了院外几人的视线。
夹竹桃抬手,指尖掐灭指间燃着的烟蒂,随手丢进一旁的烟灰缸,动作散漫随意。
“坐。”他抬了抬下巴示意,语气松弛,“需要的话,我给你倒杯茶。”
“不用。”
夹竹桃也不强求,径自走到他对面的椅子上落座,双腿悠然的翘起二郎腿,姿态随性张扬,浑身上下透露着一个信号‘这个地盘我做主’。
他抬眸静静打量着眼前气质矜贵沉稳的男人,慢悠悠开口:“模样生得确实长得不赖,刚刚你和瑞香交手,他刻意留手了,对吧?”
江槐舟沉默静坐,没有应声,算是默认。
“你和并蒂莲,认识多久了?”夹竹桃问。
江槐舟:“十四年。”
夹竹桃微微垂眸思索,含糊道:“我记得你名字是……”
“江槐舟。”
“江槐舟。”夹竹桃低声复述一遍,撑着下巴,眼底带着几分探究的好奇。
“长的也不怎么样嘛,两个眼睛,一个鼻子,两个耳朵,一张嘴巴,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。”
屋内陷入几秒安静的沉默。
良久,夹竹桃才缓缓抬眼,收敛了所有玩笑的神色,语气沉了几分,带着几分试探与认真:
“你知道并蒂莲,是怎么恢复记忆、想起他那位老师的吗?”
江槐舟眸色微凝,轻声回道:“小宝同我说,是一场意外。”
小宝。
夹竹桃瞬间反应过来,这是江槐舟对江柠的称呼。
心底忍不住暗自失笑。
意外?
也是,按照他那个性子估计不会说真话。
“意外确实是意外,只不过这场意外,差点让他直接死在Y国医院里,你不知道吧?”
话音落下,他精准捕捉到江槐舟眼底的惊愕。
夹竹桃了然,继续加码。
“当年Y国那场轰动恐怖袭击,江柠整整在医院躺了半个月,数次徘徊在生死边缘,差一点就彻底熬不过来,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“这件事,他从来没和你提过,对不对?”
江槐舟眼底的惊愕彻底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翻涌的心痛、后怕与无尽的悔意,心口骤然一紧,密密麻麻的酸涩愧疚席卷全身。
他竟从不知道,小宝曾独自熬过这般九死一生的绝境。
“你不知道这件事是正常的,因为那场恐怖袭击后面被Y国官方还有我们给压了下来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,他体内被注射过一支特殊药剂?”
“小宝零星和我提过几句。”江槐舟嗓音微哑,带着压抑的心疼。
夹竹桃站起身,转身在身后的储物柜里翻找了好一会,最后翻出一堆被揉得皱皱巴巴、团成一团的旧文件纸。
他抬手一抛,纸团稳稳落在江槐舟面前的桌案上。
“当年我们第一时间给他做了全身检查,所有数据、检测报告都在这里。”
“那支药剂,不是什么伤身害人的毒药,你大可放心。”夹竹桃语气平静,“是他的老师,上一任并蒂莲花了很长时间研制出来的药剂,只是后来出了点意外,为了不让这东西落到他们手上就只能注射到他的体内。”
“你既然跟他相处这么多年的话,你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