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子兰听完这话直接乐了,眉眼间漫开几分戏谑的笑意,他抬手指了指自己,挑眉打趣:“怎么,你看我像一个亿吗?”
话音刚落,周遭几人的目光齐刷刷全部落到君子兰身上,一道道视线打量在他的身上,上下来回扫视,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好笑。
百合抱着胳膊,认认真真盯着君子兰端详了好几眼,先是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,紧跟着又缓缓摇了摇头,思索片刻,毫不留情吐出一句:“我看你像个**。”
粗粝的话音刚出口,江槐舟反应极快,几乎是眼疾手快,立刻伸出手掌,牢牢捂住了身侧江柠的两只耳朵。
江柠被捂住耳朵,只能听见闷闷的声响,他眨了眨眼眸,伸手覆上江槐舟的手背,轻轻把那只手往下挪了挪,语气漫不经心:“没事啊,百合姐说话一向就是这个风格,我早就听习惯了。”
他家小宝不说这句话还好,一说江槐舟就不得不满心顾虑,眉头微微蹙起。
小宝这么乖,要是跟他们待在一处,耳濡目染,难保不会学着说这些粗话。
光是脑海里脑补出那一幅画面,长相精致软萌的少年,一张口蹦出几句呛人的脏话,那画面实在是不敢多想。
不行,绝对不能让小宝染上这个习惯。
一旁的百合把这套动作尽收眼底,愣在原地,脸上写满大大的迷茫,转头看向身侧的君子兰,满心不解:“不是,他俩这操作……啥意思啊?”
君子兰低低呵呵笑了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:“还能是什么意思,你当着人家小孩的面爆粗口,人家老公怕并蒂莲被你给带坏了。”
“什么叫是我带坏的?!”百合当即就怒了,音量不自觉抬高几分,满脸不服气,“并蒂莲本来骨子里就坏得很好吧!!”
什么叫做她把并蒂莲给带坏了,她长得这么聪明伶俐,做人这么善良和蔼,待人这么友善,怎么可能把别人给带坏?
凭什么黑锅扣到自己头上?
整个浣花组织上下,要说脾气阴晴不定,行事随心所欲,首当其冲的就是江柠。
怎么到头来,反倒成了自己带坏他。
这人到底有没有眼睛!
跟君子兰相处这么多年,他怎么还第1次知道对方是个瞎子,不然的话怎么能说出这种话?
君子兰嗤笑一声,一脸不信:“你可别叭叭了。”
百合:“?!”
好家伙,这明晃晃就是嘲讽自己。
不是猜测,这就是真的,且有证据。
证据确凿,跑都跑不掉。
江柠嘴里正含着一颗水果硬糖,他喜欢吃甜的东西,还总爱伸手往江槐舟衣服口袋里摸索,十次有八次,都能从兜里面摸出各式各样的糖果。
清甜的果香在口腔里慢慢化开,他听着身旁两个年纪比自己大上不少的人你来我往,吵得没完没了,心底泛起一阵浓浓的无语。
吵吵吵,福气都被这两个人吵没了。
他皱了皱眉,开口打断二人的争执:“你们两个还要吵多久?”
百合扭过头,瞥了他一眼,大手一挥,十分敷衍地开口:“小屁孩,一边闪一边去,大人吵架小孩子别掺和。”
江柠:“?”
吵架吵得好好的,怎么战火还烧到自己头上了,这件事跟他有半毛钱关系吗?
实在忍无可忍,火气瞬间上来。
“百合你脑子有泡……唔!”
刻薄的话语才刚刚吐出一半,嘴巴就被一旁的江槐舟伸手牢牢捂住,后半截话尽数闷在了掌心之中,说不出来。
江柠瞪圆眼睛,狠狠斜睨了一眼身边的男人,肩膀微微耸动,挣扎了两下。
“小宝乖,咱们不许骂人。”江槐舟的嗓音温和,带着劝导的意味,手掌依旧没有松开。
自家小宝果然和这些人学坏了,现在居然都学会骂人了。
江槐舟有些头疼。
“我哪里是骂她!”江柠费力地挣开一点缝隙,闷闷地反驳,顿了顿,理直气壮补上一句,“再说,我骂的那是人吗?”
这句话直接点燃了百合的怒火,她眉头倒竖,火气腾腾往上冒:“并蒂莲,你是不是想死啊!”
江柠也来了脾气,往前站了半步:“来就来,怎么,打算跟我打上一架?”
眼看两人剑拔弩张,气氛瞬间紧绷,眼看就要当场动手。
君子兰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,慢悠悠煽风点火:“打呗,正好你们刚刚不就想打一架吗,现在刚好可以干脆的痛痛快快打一架,你们两个谁输了,就管对方叫老大。”
眼看自己把这个火给点起来了,君子兰十分识趣,伸手拽住江槐舟的胳膊,直接把人从这片是非之地拉开,远远撤离战场。
“哎哎哎,你可别往前凑凑热闹。”君子兰劝阻道,“他们两个一旦真动手,下手半分都不会留情,万一你的眼睛挨上一拳被打肿,我可概不负责。”
江槐舟脚步顿住,目光依旧紧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