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。
等会。
谁家好人玩小游戏还开挂啊?
江柠盯着平板屏幕上离谱的分数,整个人都看懵了。
他记得清清楚楚,这种点开即玩的小程序游戏,体量小,规则简单,按理来说根本不存在外挂这一说。
可屏幕对面玩家哪来的不属于这个游戏的道具,还有还有,除了这个道具以外,为什么对面玩家的那个分数会比他高出几万分?
他玩这个游戏玩了这么久,最高的分数一局也才几百,对面直接变成了几万。
完全脱离正常的逻辑,不是,这么明显吗?
不对啊,不是说小游戏里面没有挂的吗?
江柠眨了眨眼睛,指尖点了几下屏幕,尝试了好几种办法,既举报无效,也没有办法躲开这个开挂的对手,一时间竟有些束手无策,只能干瞪着屏幕。
“小宝,怎么了?”
身侧的江槐舟很快便察觉到少年情绪不对,方才还指尖飞快敲击屏幕,此刻却一动不动坐在那里,眉头微微蹙起,便偏过头低声询问。
“没事。”江柠飞快收敛神色。
不过就是玩个消遣解闷的小游戏遇上开挂的,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,实在没必要拿出来跟江槐舟念叨。
他干脆利落点开设置,直接把这个小程序小游戏删掉。
世上游戏千千万,犯不上死磕这一个。
删掉之后,他随手把手机放到一旁。
车子一路平稳行驶,最终抵达蛟龙湾江家老宅。
整片宅院占地极广,高墙院落错落,古雅大气。
江柠推开车门跳下车,远远就看见江老爷子正站在大宅正门的廊下等着他们。
老人家身上裹着厚实的羊绒棉袄,须发花白,眉眼和蔼,看见他们归来,脸上立刻漾开乐呵呵的笑意。
江柠脚步轻快小跑过去,心里记着老人家年纪大了,没有像年少时那样不管不顾扑进怀里,只是亲昵地挽住老爷子的胳膊,肩膀轻轻靠过去。
“爷爷。”他嗓音软软的,催促道,“外面风这么冷,您怎么站在外头等我们,快进屋。”
江老爷子伸出粗糙温热的手掌,轻轻拍了拍江柠的手背,目光上下打量他身上的衣衫,眉头当即皱起来:“你这孩子,怎么穿得这么单薄?”
哎呀。
旁边的这个可是他的心肝宝贝小孙子,现在看他身上穿的这么少,穿的这么单薄,当即就有些不高兴了。
老爷子转头看向身后走来的江槐舟,语气带着几分责备,声音也抬高些许:“你是怎么回事?就让小柠穿这么点出门,你到底会不会照顾人?万一着凉感冒了怎么办。”
这一口锅扣下来,属实把江槐舟冤枉得扎扎实实。
江柠连忙伸手扯了扯老爷子的衣袖,急忙替人辩解:“爷爷,我里面穿的厚毛衣,衣服里面还贴了暖宝宝,一点都不冷的!”
江老爷子半信半疑:“当真不冷?”
“不冷不冷,浑身都暖乎乎的!”江柠眯起眼睛,笑得眉眼弯弯,拽着老人往门内走,“爷爷,我们先进屋吧,外头风大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老爷子顺着他的力道往里走,嘴上还不忘继续念叨,“也就小柠懂得心疼我,不像那个臭小子,就是一根这个木头,整日里一张冷脸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老头子哪里得罪他了。”
江柠回头望了一眼跟在身后的江槐舟,忍不住偷偷笑出声。
哪里是江槐舟整日面色僵硬。
每一回江槐舟想要开口解释的时候,一旁的江伯总会恰到好处插话,三言两语就把他的话头打断,分散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老爷子和江伯两个人私下早就串通好了,闲来无事就爱往江槐舟身上扣点小罪名。
跨过厚重的木门踏入屋内,暖意瞬间包裹全身,将室外刺骨的寒风尽数隔绝在外。
室内地暖烘得十分舒服,暖意融融的。
佣人快步上前,端来两杯刚刚热好的牛奶,玻璃杯还氤氲着淡淡的热气。
江柠接过杯子捧在手心,暖乎乎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全身,他乖乖坐到江老爷子身侧的沙发上。
江槐舟紧随其后,在江柠的旁边落座。
客厅的电视机正播放着经典抗战老片,是老爷子平日里最爱看的剧目。
老人家无奈轻轻叹了一口气,摆了摆手开口放行:“行了行了,你们两个年轻人不用在这里陪着老头子我耗着,去别处玩吧,记得晚些时候过来餐厅吃家宴就好。”
江柠眼睛一亮,眉眼立刻弯起,“谢谢爷爷!”
话音刚落,他立刻站起身,伸手拉住江槐舟的手腕,拽着人就往后边的副楼跑。
江家老宅规模宏大,这处副楼院落,格局就好似古时候王府的后院,庭院开阔,回廊曲折。
偌大的空地上,老爷子吩咐下人栽种了不少四季花木,搭起雕花木质花架,花架之下悬着一架秋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