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开来。
“我……妈妈不喜欢我……一点都不喜欢我……”
黎欢心头一软，立刻跟着蹲下身，放缓自己的语气，轻轻询问：“能告诉姐姐为什么这么说吗？是不是妈妈欺负晴晴了？”
苏晴晴抬起湿漉漉的小脸，睫毛挂着晶莹的泪珠，眼神懵懂，一字一顿，小声吐出一句让人心头骤冷的话：
“妈妈说……我是怪物。”
短短的几个字，轻飘飘的，却重得让人窒息。
哪有一个母亲这么说孩子的。
看苏晴晴委屈的这副模样，苏微肯定是经常在苏晴晴的耳边念叨这句话。
黎欢整个人瞬间怔住，心底猛地一沉，浑身泛起细密的凉意。
她立刻伸手将瘦弱发抖的小女孩轻轻揽进怀里，掌心温柔地一下下轻抚她柔软的头发，低声温柔安抚：“别听她的，晴晴怎么会是怪物。”
“晴晴是最乖、最懂事、最可爱的小女孩，是全世界最干净的小朋友。”
苏晴晴浑身一颤，微微瞪大湿漉漉的眼眸，不敢置信地望着怀中温柔陌生的姐姐，带着一丝卑微又渴求的期盼，小声确认：“……真的吗？”
“真的。”黎欢重重应声，语气坚定又温柔。
苏晴嘴唇嗫嚅了一下，重新把头埋入臂弯。
语气闷闷的。
“可是，我是男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