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柠。”
蔺晨突然叫他。
江柠偏过头,觉得对方估计没什么好事,在对方要开口的前一秒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。
蔺晨愣了一下,“我没说让你帮忙。”
江柠眨了眨眼,“哦”了一声,把捂住自己耳朵的手放了下来,他摸了一下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,“我也没说是因为你让我帮忙啊。”
蔺晨看着他,那眼神再明显不过了,看得江柠有些心虚。
见人默默的扭过身子不再看他,蔺晨笑了一声,“行了,我也不在你这里多浪费时间了,我带序言那小子先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蔺晨的确没有多留,揪住蔺序言的耳朵就往外走,就算他们已经走了出去隐隐约约之间还能听见蔺序言求饶的声音。
谢今朝伸了个懒腰坐在江柠的身侧,拿着手机在跟别人发消息,发着发着像是看见了什么露出惊恐的表情。
宛如看见了老尸。
江柠被他突如其来的尖叫搞的一懵,“你怎么了?”
谢今朝抬手捂住脸,“没什么。”
“嗯?”
“那个小柠啊。”谢今朝眼珠子一转,露出一抹笑容,那笑容看着还真是有些渗人,并不是看起来十分的恐怖,而是感觉没憋什么好屁。
江柠觉得,这个时候把耳朵捂住是最好的选择,但是还没有等他来得及把耳朵捂住,就听到了谢今朝的魔音传来,“嘿嘿嘿,江小柠,既然你在F洲算是一方大佬,你带我巡视巡视你的领地呗~”
“带你去巡视一圈?”江柠挑眉,“你知道F洲危险吗,等会带你出去你一不小心嘎了怎么办?”
谢今朝瞪大眼睛,“这么危险吗?”
看对方真的被唬住了,江柠没忍住笑了出来,“对啊,很危险的,你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买票回京城。”
“!!!”谢今朝的震惊的嘴巴变成O形,“F洲这么危险吗?”
凯莱特凑过来连忙点头,“对啊对啊,F洲真的特别危险。”
说着他把衣袖给拉开,上面露出了一条狰狞的疤痕,“你看到这条疤痕了吗?就是当初在F洲的时候历经千辛万苦,保住了我这条手臂,但是很可惜,这条疤永远的留在了我的手上。”
“我去!!”
那条疤痕看起来很深。
光是想想就知道对方当初受了很重的伤,原来F洲危险到这种地步了吗?以前他只是在网上或者新闻上看到过,但现实中他这可是第1次到F洲。
凯莱特一看就知道自己说的这一番话给对方带来了不小的打击。
他咧嘴一笑。
“哎呀,也没什么,这就是男人的象征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后脑勺就被克朗斯打了一下。
克朗斯看对方一直在这里炫耀,无语极了,“你可别听他吹,什么男人的象征,什么九死一生才保住这条胳膊,这分明就是他当初跟别人打架的时候留下来的。”
凯莱特:“!!!我不允许你侮辱我的人格!!!”
“你有人格吗?”
两个人在这里说着话,不一会就又吵起来了。
谢今朝小声询问,“他们一直都是这样吗?”
江柠点头。
最终谢今朝想去逛逛的心思还是没有成功,因为他被拎着回了京城。
江柠还在担心刚做完手术的某个人,直接买了两张机票当天就回去了。
刚到医院,门口围了一堆人,看到江柠的身影,几个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的,最后一群人同一时间转过身,面朝墙壁。
黎欢:言秋,这样真的有用吗?
傅言秋:有用,至少骂不到我们。
乌贼:至于吗?一群怂包。
谢晔行:那你为什么也转过身?
乌贼:我是从心。
江柠越过这一群人,推开病房的门。
躺在病床上的人微微动了头,看见江柠从外面进来,他就说刚刚还在门口聊天的那几个人,怎么突然不讲话了。
“小宝……”
江槐舟刚喊了一声,下一秒看见江柠本来还不错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沉的,他闭上嘴不敢说话。
江柠冷哼一声,“现在知道叫人了,怎么住院了都不敢我说,还不敢回我消息?”
江槐舟哑口无言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要在F洲多呆一段时间,等我回来了之后,你的伤也养得差不多了,然后你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?”江柠走过来坐在椅子上,他拿了放在果盘上的苹果和削皮刀,一边削皮一边问。
“对不起。”
江柠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,“这次我记着,下次再这样我弄死你。”
好凶。
江槐舟撑着身子坐起来,小心翼翼的去碰江柠的手,但看见对方的那神色,默默的把手移了个方向拿过苹果。
江槐舟咬了一口,“是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