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痴汉太子爷攻X长发美人枪神受】
……
“清清…清清…”
“我的…清清……别这样看我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…
六个小时前。
最近刚过完春节,天气渐渐的回暖了起来。
国际机场人潮涌动,人声嘈杂,来往行人步履匆匆,几乎都是一些到处出国旅游或者打工的人。
虞清旪拖着一只极简的白色行李箱,身形清挺挺拔,回国前为了方便,随便搭了一套衣服。
月白色立领衬衫面料顺滑垂坠,勾勒出修长脖颈线条。
一侧垂落的大片不规则飘带随性垂在身前,边角坠着低调的流苏暗纹。
胸口别着一枚珍珠雕花胸针,繁复的银花底座衔着错落珍珠链条,冷白的珠光衬得虞清旪愈发清贵雅致。
七分袖剪裁收拢袖口,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腕。
下身是高腰黑色阔腿裤,腰间搭配珍珠串链腰带,一侧点缀一朵立体白茶花配饰,银色细链顺着腰侧自然垂落。
若是光看他这一身装扮倒是没什么,可他人长得好看,长得好看的人自然会吸引很多视线。
虞清旪生了一双多情眸,眼型偏狭长,眼尾微微上挑时格外勾人。
山根挺拔却线条圆润,鼻尖秀气微收,唇形饱满匀称,上唇偏薄、下唇丰润,唇色是浅淡的粉白。
若是稍稍松唇,唇角无意识微微下坠,眼底的含情韵味便顺着唇态漫出来,清冷破碎感交织着柔情。
墨色长发大半松松束在脑后,只用一根素色发带挽起,余下几缕柔软碎发顺着鬓角垂落,擦过下颌线条,后颈散落的长发顺着脊背铺散开,乌发浓润如泼墨绸缎,衬得肤色是冷调瓷白,近乎透明。
他平日里就是这一副模样,把人给骗得极惨,所有人都认为他就是一个花瓶美人。
美人,这个词对于虞清旪来说,他都听腻了。
他一只手搭在行李箱上,推着行李箱往前走。
这次回国的消息,他没有告诉别人,通讯录里几十个联系人,他唯一只告诉了一个人,偏偏还不是自己主动想告诉的。
走出机场出口,傍晚的晚风裹挟着入春的暖意扑面而来,马路边车流不息,稍稍看过去,就能看见那边停了好几排的出租车,就是为了专门在这里拉一些客人,挣一些钱。
除了那些出租车外,一辆不属于这堆车流行黑色保时停在那。
你说这车主人低调吧,他偏偏停在了一堆出租车的前面,你说他不低调吧,这偏偏是他车库里面最便宜的一辆车。
黑色保时捷的车旁斜倚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,那人穿着黑色皮衣搭配利落牛仔裤,穿搭简单却格外衬人。
应时一眼就穿透人海,精准捕捉到那个心心念念六年的身影。
眼底瞬间亮起滚烫的光,他根本等不及虞清旪走近,脚步飞快冲上前,张开双臂,不由分说就将人牢牢拥进怀里。
“清清!”
男人雀跃的嗓音压着六年的思念,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。
说一句煞风景的话,就像是见到了死去多年的爱人。
应时生得本就极好,眉眼锋利帅气,自带张扬朝气。
为了迎接虞清旪,他特意换下了平日里张扬奢靡的穿搭,刻意穿的显得年轻的衣裳。
虞清旪被他抱得严实,胸膛贴着对方温热的心跳,无奈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紧实的胸膛。
应时常年健身的体魄硬朗结实,他力道轻,根本推不动半分,只能无奈出声:“阿时,松开。”
“不要!”应时抱得更紧,脑袋埋在他的颈窝,语气满是委屈不甘,“我们整整六年没好好见面了,我抱一下怎么了?”
六年分隔,两千多个日夜,好不容易等到人归来,怎么舍得轻易松开。
这个念头一旦滋生,无尽的委屈便瞬间翻涌上来。
明明这6年他有无数的时间想要去看对方,虞清旪不给他地址,他好不容易查到一次,结果过去的时候就扑了一个空。
后来他发现他每一次要出国的时候都会扑空,久而久之,他就明白是对方不想见他。
肯定是这样。
不然为什么他每次去的时候都见不到虞清旪?
他不敢问。
因为每一次都是他自己偷偷去的。
六年,他好不容易再见到人,他就想多抱一下,如今就要让他松开,他怎么不委屈?
鼻尖微微发酸,眼眶瞬间泛红。
他将人箍得更紧,贪婪汲取着独属于虞清旪的气息。
“阿时。”虞清旪无奈轻叹,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你是想让我们站在这里,被来往路人当成猴子围观吗?”
嘈杂的机场出口,无数目光频频扫来,好奇打量着相拥的两人。
应时这才猛然回神,后知后觉察觉到周遭的视线,恋恋不舍缓缓松开怀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