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跪拜磕头。
天神只需要大家把手里的活干好，吃饱再把孩子养大，跪拜没有用，干活才有用。”
老人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泪水。
他似乎在努力理解林野的话。
林野又扶起灰皮，对众人挥了挥手。
“现在开始分配食物，今天让每个人都能吃饱。”
人群缓缓站起来。
但敬畏的氛围没消散，反而更加浓烈。
他们看向林野的目光里，除了敬畏。
还多了一种新的东西——感激，以及近乎狂热的忠诚。
分配开始了。
林野拦住走向活兔子的妇女。
“先吃死的。”他指着石牙手里那只已经僵硬的兔子。
“活的捆起来先养在洞穴里。”
没有人反对。
那只死兔被迅速剥了皮，架在火上。
林野挑了一条中等大小的鱼。
走到火堆的另一侧。
用瑞士军刀的主刀。
从鱼尾逆着鳞片刮上去。
银色的鳞片像雪花一样纷纷落下，露出下面粉红色的紧实鱼肉。
然后用刀尖从鱼腹下方划开一道口子。
刀刃探进去，轻轻一挑，一团暗红色带着腥臭的内脏被勾了出来。
小心地避开苦胆，把内脏扔到一旁。
然后用刀背刮掉腹腔里那层黑色的薄膜，那是腥味最重的来源。
周围的人停下了咀嚼，好奇地望着他。
有人低声嘀咕:“为什么扔掉内脏？那是好东西……”
另一个人附和：“是啊，内脏最肥了……”
林野没有解释。
他把那块从河边挖来的生姜拿出来，用一块干净的石头捣碎，把姜泥均匀地涂抹在鱼腹内外。
辛辣气味立刻弥漫开来。
压住了那股刺鼻的腥气。
再找了一根笔直的拇指粗细的树枝从鱼嘴穿进去，架在火堆旁的两块石头之间。
开始慢慢转动烘烤。
油脂滴落在火焰上，发出滋滋的声响，激起一簇簇细小的火星。
姜的辛辣味在高温下发生了奇妙的变化，从刺鼻变成了醇厚，从辛辣变成了温暖，深入包裹住每一寸鱼肉。
鱼皮在高温下慢慢收缩，变得金黄，然后焦脆，发出一种令人垂涎的爆裂声。
鱼肉从粉红色变成了乳白色。
又变成了淡淡的金黄色，纤维间的油脂被烤出来，在表面形成晶莹透明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