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部落的人见鼠耳在雪地里踉跄逃跑,脸上露出那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笑容。
“跑啊!小老鼠!刚才不是骂得很响吗?”一名狼部落男人大步追在最前面。
每一步都踩得雪花四溅。
另外三个壮汉哄笑着散开,慢悠悠包抄过去。
他们现在完全不着急动手。
而是在享受一场唾手可得的杀戮。
鼠耳脚上虽然穿着温暖的兔皮鞋,但冻伤和虚弱让他的步伐越来越乱。
他回头又骂了一句,声音尖利而愤怒:“狼尾!你不就是吃自己崽子的废物!”
这句话像火药般瞬间引起追兵的怒火。
有人脸色阴沉,加快了脚步:“嘴硬!等下抓到你就把你的舌头拔出来!“
鼠耳拼命向高坡方向跑,但体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。
脚下一根被雪半埋的枯枝绊住了脚踝。
他整个人向前扑倒,重重摔进雪堆里,木矛也随之脱手飞出,冰冷的雪灌进领口。
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但手臂发抖,使不上力。
这时,四个狼部落壮汉围了上来。
一个缺门牙的男人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这就是鼠部落的首领!路都走不稳!”
随即他举起石斧,表情充满戏谑。
“你来说说我们应该先砍哪条腿?”
其他三人也举起了武器,脸上带着残忍却近乎无聊的期待。
在他们看来这只是一场消遣。
忽然。
剧烈的呼啸声响起。
像某种巨大的昆虫振翅,又像金属撕裂布帛从高处俯冲而下。
缺门牙的狼部落男人下意识抬头。
一块拳头大小的卵石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,旋转着撕裂着空气。
在他的瞳孔里急速放大,以至于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表情。
石头便硬生生砸中他的面门。
砰!
宛如西瓜碎裂般的沉闷声响传来。
缺门牙的男人向后飞出,石斧脱手,身体在雪地里翻滚了两圈,仰面朝天。
血液和和灰白脑浆喷溅在雪地上。
几乎同时,另外四块石头也到了。
第二块砸中了一个壮汉的胸口。
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,那人也像被无形的巨锤击中,整个人向后弓起瘫倒。
第三块击中了一个人的大腿。
腿骨当场折断。
他惨嚎着抱着扭曲的腿在雪地里打滚。
第四块擦过最后一个人的肩膀,带飞了一大片血肉和兽皮。
瞬间那人发出尖叫,捂着肩膀踉跄后退。
这一切发生在不到两次呼吸的时间里。
鼠耳趴在雪堆里,呆呆地回头。
刚刚那些还在狂笑的追兵,此刻竟然被打的溃不成军,还有几个人已经倒在雪地。
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甚至忘了爬起来。
“敌袭——!”狼尾的怒吼从洞口传来。
此时,他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惊愕。
高坡顶端。
灌木丛后站起的一排身影。
他们手里握着那种带分叉的树枝,藤蔓还在空中微微晃动。
林野从高坡上一跃而下,熊皮斗篷在风雪中扬起。
他的声音保持平静。
“先解决出来的人!”
石牙和风羽冲在最前,后面跟着其他人。
他们踩着积雪,步伐稳健。
手套让他们能紧握武器而不滑脱,鞋子让他们在雪地里奔跑而不冻僵。
瞬间淹没了那几个狼部落的追兵。
石牙用木矛精准地刺穿了那个断腿男人的咽喉,结束了他的嚎叫。
风羽用抛石索的皮带勒住了那个肩膀受伤的男人的脖子。
用力一绞,骨骼发出响亮的错位声。
另外两人被火部落的战士补刀,最终只剩下几具逐渐僵硬的尸体。
狼尾的脸色变了,他转身想退回洞穴。
但林野的速度比他预想的更快。
“抛石索!放!”
火部落众人在距离洞口三十步外停住。
呈扇形散开,同时挥动手臂。
数枚卵石同时升空,带着那种撕裂空气的尖啸,砸向狭窄的洞穴。
洞穴内,狼部落的人正拥挤在洞口。
他们正准备跟着首领冲出来。
还没反应过来,就看到石头从天而降。
砰!砰!砰!
石头砸进人群,在狭窄的洞穴里,根本没有躲避的空间。
一块石头击中了一个女人的头颅,她连声都没吭就倒了下去。
另一块砸中了一个壮汉的腹部,他弯下腰,像虾一样蜷缩,口中喷出鲜血。
两轮抛射,在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