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往那儿一杵，人家可不就拿你当活靶子射？”
风羽也不恼，抱着箭头嘿嘿直乐：“那算了那算了，有这十支箭我就知足了！”
“知足？这才哪到哪儿。”林野拎着短剑站起来，目光扫过众人。
“新武器造出来，得先试试成色。”
棚后的空地上，立起了三块靶子。
第一块是厚实硬木板，足足有两指厚。
第二块叠了数层兽皮，中间塞满干草；
第三块是碗口粗树干，连树皮都没剥。
风羽第一个上场。
他退到二十步外。
搭箭，拉弦，猎弓被直接拉成满月。
嗖的一声，青铜箭离弦钉进硬木板。
尾羽嗡嗡直颤。
他跑过去拔箭，拽了两下，纹丝不动，箭头整个没进板子里，只剩尾羽露在外头。
有眼尖的人绕到木板后头，嗷地一嗓子叫起来：“你们快看背面！板子都裂了！这箭头差点整根穿过来！”
“来来来，再试试这个。”
有人递上一支旧石箭。
风羽用同样的力气射出去。
结果石箭头撞在板上，崩掉一个角，弹落在地木板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。
围观的人呼啦围上去，半天没人言语。
“让我来试试！”一个汉子抢过石牙的旧石矛，憋足一口气，朝那截树干狠狠捅去。
咔的一声，石矛尖崩掉一小块。
树干就留下个浅坑，木茬翻了出来。
那汉子甩着震麻的手，直抽凉气：“哎哟，这家伙真是没法使了……”
石牙没说话。
他默默接过当日下午新上杆的青铜矛。
后退半步，沉腰，拧胯后双猛地刺去。
噗。
矛头整个扎进树干，直没到矛杆。
拔出来时带出一串碎木屑。
再看那刃口，完全没卷边。
“好矛！”石牙把矛头举到眼前，“而且这东西分量沉，扎进去一点不含糊。”
众人此刻从震惊逐渐变成狂热。
有个老人甚至下意识退了半步。
他想起从前跟别的部落起冲突。
大家手里都是石头家伙，要是那时候，对面有人拿着这么一根矛……
纯铜的刀矛他们用过，砍几回就卷刃。
而泛着青光的金属。
跟纯铜相比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物件。
风羽抱弓，箭囊还有两支试用青铜箭。
此刻正激动得直喊。
“有这些家伙，后面秋猎还担心有什么咱们拿不下的猎物吗？！”
“说得对。”林野接过话头，“石牙回来得及时，今晚都早点歇着先养足精神……”
随即环视周围，一字一顿道。
“明天，秋猎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