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芙还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不能。”水莉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像拎小鸡似的往外拖。
“酒!记得酿酒啊!”水芙的惨叫声在部落上空回荡,硬生生被拖走了。
林野站在原地。
看着那对姐妹渐行渐远的背影以及听着水芙那声嘶力竭的喊声,无奈地笑了笑。
又是数日过去。
河道边的空地已经变了一番模样。
十间小型木屋拔地而起。
虽然有简陋却格外规整。
每间屋子都是木桩做基,粗木为骨,屋顶铺着茅草和一些瓦片能遮风挡雨。
屋子里面搭着两层木架,用来摆货。
角落里还有窄窄的木板床供人休息。
林野正站在一间木屋前伸手摇了摇支撑的木柱,检查是否结实。
“巫!这根桩子打得深,晃不动!”
一个年轻汉子在屋顶上喊。
“瓦片再压一块石头,风大别掀了。”林野仰头吩咐。
“哎!”
就在这时。
哨塔上面负责瞭望的人扯着嗓子喊。
“巫!东边有人过来了!”
林野直起身,朝东边望去。
一支队伍正缓缓走来。
他们看起来疲惫极了,衣衫褴褛,步履蹒跚,还有人背着鼓鼓囊囊的兽皮袋子。
看起来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跋涉。
定睛一看,是槐角那群人。
林野的目光实际上只要会有预期。
槐角走在最前面,虚弱的拄着石矛,榆钱跟在旁边,眼神闪烁。
还有几个熟悉的面孔。
带着劫后余生的不安。
可就在这时。
林野眉头忽然想到这个皱子亏起来。
目光落在队伍中间的一个女人身上。
那女人低着头,看起来柔弱而无害。
可她的神色姿态不知为何都带着一种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的从容。
之前遭遇那头凶险的剑齿虎袭击时。
人群里面也没有见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