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没有道理?!”
众人被他这一番话直接带偏思路。
不少人低下头,还有人小声嘀咕:“是啊,万一再在外面冻上一晚可真要命……”
潮珠急了:“万一真有什么问题……”
潮螺摆手。
“既然谁也不服谁那就让他们自己选,愿走的站到他那边,愿留下的站我这里。”
周围安静下来。
火堆噼啪作响。
众人面面相觑,随即慢慢挪动脚步。
一个,两个,三个……
最后大半的人都站到潮螺身后。
就连平日跟潮珠最亲近的几个人,也表现得犹犹豫豫,脚像钉在地上半天挪不动。
潮珠看着这一幕,心里顿时了然。
他还想说些什么,最终哑口无言。
潮螺心里乐开花,面上却装得平静道:“既然大家都愿意留下……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夜深,洞里渐渐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噜。
潮螺躺在柔软的兽皮垫子上。
盯着昏暗的石顶,若有所思。
只要潮珠还在一天……
今天好不容易得来的权利并不算稳定,对方威望不低,指不定哪天又会恢复原样。
于是心中闪过了一丝算计。
接下来几天,雪一直没停,只是渐渐变小,从鹅毛大雪变成飘飘扬扬的细雪沫子。
在山洞里面找到的那些食物。
哪怕省着吃也已经吃掉大半。
熏肉差不多见底,地豆饼只剩小半筐。
于是这天早上,潮珠把众人叫了过来:“现在食物不多,趁雪停得赶紧出去才行。”
众人一听都觉得有道理,纷纷点头。
潮螺在旁边却不痛快。
这话本该由自己来说。
毕竟他是拿主意的人……但是这老东西又抢在前头提前了讲出来。
而且这群人又下意识的都听他的话。
前些日子心里那点摇摆不定的念头。
这一刻终于决定下来。
“我跟你出去在附近转转。”
潮珠没有多想,点点头。
两个人带好长矛石斧,踏雪走出山洞。
山脚那条路被雪覆盖,可路面的轮廓还在,石灰砂浆铺的路面踩上去平平整整。
不担心迷路,也不怕回来找不着方向。
潮珠在前头,潮螺落后半步。
一路无话。
走了约莫一个时辰。
前头有只野鸡从雪地里惊起,落在路边一棵矮树上。
潮珠眼睛一亮,抬手止住脚步,压低身子后拎着长矛,一点一点地匍匐着往前挪。
直到距离足够。
他才半跪起身,手臂用力一抡,长矛脱手飞出,将那只野鸡钉穿在树干上。
“中了!”潮珠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,“待会回去正好我们煮一锅肉汤喝!”
他正笑着,大步走过去取猎物时。
没有看见。
身后的潮螺已经悄无声息地举起石斧。
咚——!
一声闷响。
潮珠哼都没哼一声,直挺挺栽倒在雪地里,后脑勺也渗出暗红色血迹。
潮螺站在原地,喘着粗气。
冷冷看着倒在雪里的对方。
这样的天气和这样的伤势……只要埋在雪里用不了不久就会被彻底冻僵。
随即拽着潮珠,径直拖到那棵矮树下,又用旁边的雪把对方堆得严严实实。
远远看去就是路边一个不起眼的雪堆。
做完这些。
他取走树上的长矛,将野鸡拎在手里。
潮螺冷笑一声过后,转身往远处走去。
他打算在外头再转两圈等天黑后回去。
然而。
就在潮螺离开这里的小半天后。
远处的路上传来一阵奇怪声响。
嘎吱,嘎吱。
是车轮碾雪而过的声音。
石牙和风羽带着狩猎队成员走在前头;刺毛、槐角几人也推着手推车准备挖煤矿。
来福带着几头狼在队伍前后撒着欢。
“又得辛苦你们在这边挖一阵子煤了。”
风羽笑着开口道。
刺毛咧嘴摇摇头:“不辛苦!现在趁雪小多挖点煤,等到后头再落雪就不怕了。”
风羽也点点头。
他也不想在部落里一直待着。
天天窝在屋里烤火感觉骨头都要生锈,所以现在雪一小,就跟着狩猎队出来转转。
就在这时。
跑在前头的来福忽然停住,鼻尖贴着雪面轻嗅,发出低吼声过后径直朝前冲去。
“来福?”风羽一愣,“跟上!”
一行人赶忙追过去。
只见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