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重新熬的一锅肉。”
金河咽着口水，用力拍着金烬的胳膊。
“不愧是你……最明白我想吃什么。”
随即迫不及待地抓起椰枣塞进嘴里。
嘎巴嘎巴地嚼着，甜香在齿间炸开。
不等咽下。
又抓起大把卤肉，吃得满嘴流油。
金烬把果酒倒进碗里递去。
金河接过去后，咕咚咕咚灌下大半碗，长长哈出一口气脸上的红润更加浓郁了。
酒香，肉香，椰枣的甜香不断弥漫。
金河靠回床头嚼着肉，忽然不说话了。
恍惚间他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几十年前。
那时候的沙漠，还没有这么多屋子，也没有骆驼栏，更没有一圈一圈的土屋。
只有一片水泽，几棵椰枣树，和一群从更远的地方逃难过来饿得只剩一口气的人。
是自己，还有金烬，金蕨带着这群人，在这片没人要的地方硬生生建立起金部落。
头一年冬天冻死了多少人。
第二年沙暴埋了多少东西，他都记得。
可他记得更清楚的是第一次升起炊烟的那个傍晚，是部落大门立起来那天。
所有人围着它又笑又跳的模样。
多么好啊。
就好像一切还停留在昨天那会……
一罐果酒很快见底。
托盘里的椰枣和卤肉也吃得干干净净。
金河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松，越来越深，嚼肉的动作慢慢停下，眼皮一点点沉下去。
就像玩累了的孩子往床里逐渐睡去。
许久，没有动静。
金烬坐在床边，一动不动地看着很久。
那双眼睛闭着，嘴角挂着笑容，脸上那抹红润还没有褪尽。
就像只是睡着做一个很好的梦。
金烬把那双枯瘦的手摆交叠着。
再拉过兽皮被，轻轻盖在身上。
轻轻开口说道，像是怕吵醒他。
“首领……好好休息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