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我这入手,日日呈礼。”】
【韩靖说着,露出冷笑。】
【“我来者不拒,财物收下,人一概不见,并顺水推舟,更新每日额度。”】
【他分析揣测:“以我推算,无法通过商榷手段解决问题,他们或将铤而走险。”】
【“哦?”】
【原本你漫不经心,听到韩靖猜测,吴州世家权贵,将铤而走险,准备下狠手时。】
【开始生出兴趣。】
【都察院行动至今,时间不短了。】
【天下权贵世家的底蕴,属实出乎你预料。】
【收割不可估量的财富后。】
【竟然还没压至他们的极限,依旧在打通关系,朝帝都请求。】
【如今,吴州似乎有做出头鸟的准备。】
【“他们有什么计划?”】
【你飘摇回身,抬眸望向韩靖。】
【不由好奇,这些千年万载的世家,在固化的格局下,会动用些什么手段。】
【要知道,单单韩靖伫在那。】
【整座人间,就没有什么人敢对你动手。】
【就算用计引走韩靖。】
【那你是任由宰割之人吗?】
【单凭巡天御使,都察院司理的职权,所加持的气运。】
【天人见你都需低头。】
【吴州商盟能有几尊天人?】
【又怎敢违逆皇权?】
【这让你不由想到,韩暄和之妻和商青黛的死劫。】
【难道吴州商盟,打算动用这手段?】
【真被你钓到大鱼了?】
【你也就随意的想想,实则觉得不太可能。】
【那吴州商盟,究竟还有什么底牌呢。】
【嗡……】
【错乱虚空的立场涵盖,宫姒翩跹飘摇而至。】
【“师叔,韩暄和有些古怪哩。”】
【你闻言露出抹轻笑。】
【韩靖前脚刚说吴州商盟准备行动,宫姒就前来通知韩暄和有些古怪。】
【双方巧合的凑在了一起。】
【“什么情况?”】
【宫姒指尖轻点下巴,回想这段时间的监视。】
【“这几天,他放下公务,陪着韩司,指导他研读师叔赠予的典籍。”】
【“然后拜祭亡妻,独自对弈。”】
【“今天,换下官袍,离开了刺史府。”】
【你没有继续追问,韩暄和离开刺史府后,去哪了。】
【因为。】
【他来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