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伟,你先忙,我在小区玩一会儿,你通知员工,中午一起聚餐,安排一个员工守门就够了,其余全部去参加聚餐,留守的员工给他打包。”
“嗯,行!”
丁阳给谭焰打去电话。
“老婆,在干嘛?”
“在卧室洗浴巾啊,保姆这几天没来上班,我自己洗呗。”
“老婆,你真是个极品,干嘛不多买几条呀。”
“讨厌,我哪知道会这样,还不都是你,搞得现在每次都是这样。”
“嘿嘿,我真是捡到宝了,好奇怪哦,动不动就……。”
“神经病,别说了。”
“嘿嘿,我听说有一种水床,上面可以按摩洗澡的,咱们要不要买一张,那样就方便了。”
“神经病,别胡说八道,公司事怎么样了。”
“还好了,大过年的,大部分员工都回去了,我请留下的一部分员工吃个饭,聚个餐。”
“哦!”
“少喝点酒啊,酒气汹汹的,我不喜欢。”
“不会的,我开车来的呢。”
“好了,挂电话了,忙着呢。”
挂了电话,丁阳坐在花坛边抽烟,手机响了,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过来。
“喂,谁呀!”
“哟,大帅哥,这么快贵人多忘事啊?”
“秦双莲?”
“还记得我呀?”
“嗨,就昨天的事,怎么可能不记得呢?只不过这个号码我不太熟悉。怎么样了?你今天上班了没有?”
“没有,初六才正式上班呢,刚起床呢,睡得太晚了,你呢?”
“我早起来了,没你那么好命啊,我现在在深圳宝安。”
“哦!”
“嘿嘿,说好了,我请你吃饭,什么时候过来呢?”
“这么客气啊?”
“怎么,不方便吗?”
“又不是女人来大姨妈,有什么不方便的,只是今天我已经约了员工聚餐,恐怕是没有时间了。”
“去,托词!”
“真的,这两天挺忙的,过几天吧?我约你,我开车来你公司找你。”
“当真?”
“嗯,我对凤岗很熟,其实你那厂门口,我以前经常去。”
“小阳,我初六就正式上班了,以后你来了,我可能也没时间陪你啊?”
“少忽悠我啊,你可是厂里的财务经理,你要出来玩几个小时,谁敢拦你,开什么玩笑。”
“嘿嘿,这不是希望你早点过来嘛?”
“姐姐,你就急不可耐了,我告诉你,我可不是什么好男人,我要来了,当天晚上就不回了,你陪我睡觉不喽。”
“去,想啥呢?思想不健康。”
“嘿嘿,秦姐,你多久没亲热过了?”
“混蛋,有你这么问的吗?”
“说呗,有什么不能说的呀,装什么假正经,都成年人了,你又不是小姑娘。”
“你才是假正经呢。”
“行吧,你不愿说就算了,咱们这天没法聊了。”
“两年多了吧,快三年了。”
“不会吧?”
“没骗你,大学毕业后,我在樟木头工作,不是跟你说了吗,后来在樟木头当上主管了,谈还有男朋友,他是香港的。”
“谈了半年吧,发现他就是个骗子,啥都没有,吹牛逼好厉害,就是个打工的,而且还嫖娼,恶心死我了。”
“我去,在外乱搞容易得病,你没有被他传染吧?”
“神经,怎么可能,我们在一起也没多长时间,我做了保护措施的,再说我每年都体检,身体很好。”
“那你这两年没谈吗?”
“没有,离开樟木头,来这里当财务经理,才两年多时间,在厂里我几乎是老大,谁敢追我呀,再说,那些打工仔我也看不上啊。”
“秦姐,东莞的工厂基本上都是这个套路,想找个学历配得上你的,确实不容易,你这种情况要找对象,确实是麻烦。”
“我劝你把姿态放低一点,只要碰到大学生,谈得合适就算了呗。”
“我厂里面大学生很少的,几乎没有,又不是研发中心,这主要从事生产操作就够了,研发部门没有在东莞。”
“哦!”
“嘿嘿,很多女人不需要男朋友,打麻将就够了,自摸一条。”
“神经病,恶心!”
“秦姐,谢谢你看得起我,过完春节,我就去长沙了,那边也很忙,我也没时间在东莞。”
“承蒙你看得起我,但咱俩不太合适,即便我跟你谈恋爱,那也是异地恋,只会耽误你。如果只做普通朋友的话,那还可以聊聊。”
“切,谁看得上你呀,不就是想跟你做个普通朋友吗。”
“姐姐,咱说话能不能别口是心非?你要看不上我,能给我打电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