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阳,你蹲下。”
“干嘛呢?”
“背我。”
“干嘛呢,真把我当毛驴呀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丁阳还是蹲下身体,
沈瑶趴在他的背上,
“走吧,背我上楼。”
“亲爱的,不回学校了吗?”
“不回了。”
“我也怕几十年后,当我老的那一天,躺在病床上,回想我在长沙上大学期间,有一个男孩子,背着我逛湘江,他高大帅气,说话幽默,可惜我错过了他。”
“他是我的初恋,他吻过我的唇,牵过我的手,他抹过我的眼泪,可惜他却不是我的枕边人。”
丁阳背着沈瑶往酒店内部电梯间走去。
沈瑶脸贴在他的脖子上,轻轻的念道:
“霜落旧楼台,往事随风败。
聚散只刹那,一别千秋隔。
不必苦徘徊,白发长嗟慨。
此去无重期,今生不再来。”
……
打开房门,丁阳额头冒着汗珠,
放下沈瑶,双手捧着她的脸颊,吻了上去。
“呜……”
没有狂风骤雨,只有绵长安静的相触,呼吸交缠在一起,所有来不及说的心事,都融在这片刻的相拥里。
良久……
“瑶瑶,走吧,我送你下楼。”
沈瑶抱着丁阳,不肯撒手,
“不要赶我走行吗?”
“瑶瑶,我怕有点控制不住,咱们还是走吧。”
“不走了,我今晚陪你。”
“瑶瑶,我已经跟薇薇……”
沈瑶捂住了他的嘴,
“不要再说那些,我不想听,此刻我只想跟你待在一起,我要是回学校宿舍,我也睡不着,我更加不知道怎么面对薇薇,我或许会恨她。”
“我不走了,我陪你,我不想留下遗憾,你把手机关机好吗,我不想再受干扰了。”
“行!”
丁阳掏出手机,直接给关机了。
“好了,天塌下来也不关咱什么事了。”
“嗯!”
“薇薇,我去洗个澡,我好久没干体力活了,这背你一下,出了满头大汗,我以前在东莞打工的时候,一袋水泥扛在肩上,背个几百米,我都不喘气的。”
“去洗吧,我烧点开水,泡点茶喝,刚才菜有点咸。”
“好!”
丁阳把暖空调的温度调到最高,脱掉外套,长裤,摘下手表。
打开柜子,拿着浴袍,走进浴室。
沈瑶脱掉外套,拿着烧水壶来到洗手台,装水烧水。
看到丁阳把手表放在台上,拿起手表仔细观看。
过了一会,打开电视机,看起了《快乐大本营》。
浴室哗哗的流水声,让沈瑶有些脸上发烫,那水珠似乎滴在她的心上。
丁阳叹息一声,
“唉!我的好哥们儿,我亏待谁都没有亏待你,你跟着我这些年,尝尽了人间极品,虽然我扛过水泥挑过沙,但我却从来没有亏待过你。”
“以前在老家那几年,让你跟些村妇吵架,总觉得有点亏待你,可如今黄花都好几个了,真的待你不薄了。往后,请你也善待一下我吧,再给力一点。”
十来分钟后,丁阳穿着浴袍走了出来。
“丁阳,你这手表挺好看的,你个男孩子怎么买个金色的呢?”
“这不是我买的,是我朋友送给我的。”
“是吗?”
“这块手表应该很贵,什么朋友舍得送你呀?”
“晕,别刨根问底行吗?”
“不会是你前女友送给你的吧?”
“别瞎猜好不好,编故事啊?”
“嘿嘿,说嘛,说说你的故事,你要不说,这手表我就不还你了。”
丁阳拿毛巾擦了擦头发,
“不还就不还呗,别逼我行吧。”
沈瑶故意把手腕在他面前晃一晃,
“好看不?”
“还行吧,只不过这是块男士手表,女孩子戴还是有点不合适。”
“哼,我就喜欢。”
“你喜欢手表,我明天给你去买一块。”
“不要,我就喜欢你这个。”
晕,丁阳暗骂,60万港币呢,长沙一套房了。
“这是朋友送我的,你要喜欢,我明天给你买个劳力士或者欧米茄,随你选,袁家岭友谊商店那里有卖。”
“不要,我可不要奢侈品,我只要你身上的东西。”
丁阳想把话题岔开,
“瑶瑶,要不你也去洗个澡吧。”
“别岔开话题行不行?”
“瑶瑶,我实话跟你说吧,这块手表不能给你,她对我有特殊意义,这块手表有十几年了。”
“啊?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