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妈也发现了,表情逐渐惊恐。
一阵兵荒马乱后。
张方七鼻孔塞着纸巾,坐在房间里,蔫蔫垂着头。
用冬天干燥说法,唬住了江妈,她担忧看着他开口:“要不让你叔煮点清热降火的茶喝喝?”
他摇摇头,声音闷闷道:“不用了,我... ...一到冬天就这样,习惯了。”
“那、那行吧,你的身体你知道怎么办就好。”
江妈似乎也不知道怎么办道,话较之先前少了大半,带着几分局促:“你就陪着江上一块儿玩吧,我去给你叔弄菜... ...”
说着说着,江妈看向江上:“你好好招待客人啊,呐,给你两百块,带着方七在附近玩玩,买点摔炮,就是你们年轻爱玩的东西,知道吧?”
看见张方七出现在她房间那一刻起,江上如灵魂出窍般,一脸呆滞。
直到手机的转账提示音忽然响起,她猛的回过神,信誓旦旦保证道:“妈,你交给我,就放一百个心吧,我会招待好他的!”
二百块,她可以贪一百九十九!
“那你们玩,”江妈满意点点头,没有在房里多待,留她和张方七在房间,往楼下走去。
因为门没有关,能听见外面断断续续响起清脆麻雀叫,能隐约听到灶台的方向传来切菜的动静。
这些声反倒把房间衬得更安静了。
等妈妈一走,江上立即往后倒,将头缩在被子里,想赖会床。
她刚微微阖上眼,还没来得及歇片刻,一阵脚步声缓缓靠近。
紧跟着,身侧的床垫往下一沉,床沿陷下去一小块。
来人没有出声。
屋子再度归于沉寂,四下安安静静,再没有半点动静。
这很反常,江上没忍住睁开眼睛。
她探出脑袋,歪过头。
张方七蹲在床边,一条手臂横搭在被褥上,脑袋枕着胳膊。另一只手的指尖百无聊赖,安静拨弄着她的发丝。
听见动静,他微微偏过头,下巴抵在手臂上,抬眼朝她望了过来。
离的太近了,透亮如琉璃般漂亮眼睛里,清晰的倒映她的眼睛。
她呼吸慢了半拍。
空气似乎渐渐变的有些粘稠。
她看着他。
他看着她。
不知道过去多久,她干巴巴问道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他眨眨眼,也干巴巴回道:“昨天你妈妈知道我过年没有地方去,就邀请我过来过年,我答应了。”
“哦。”
... ...
... ...
“... ...”
“... ...”
... ...
... ...
四周又安静下来。
... ...
... ...
“我可以睡你的床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
... ...
... ...
“真的不可以吗?”
“不行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... ...
... ...
“唔... ...别舔,说了只允许埋脖颈。”
“... ...嗯。”
... ...
... ...
“别含耳垂,很痒。”
“... ...我是在咬,很轻很轻的。”
... ...
... ...
“你抱的我好紧,很不舒服。”
“我从后面抱着你。”
“这有什么区别吗?”
... ...
... ...
“你用什么东西抵住我的腰?”
“... ...”
“?”
“... ...”
“为什么不说话。”
“... ...没有,”声音闷闷,“我好难受。”
“... ...”
... ...
... ...
“你起开,我要起床了。”
... ...
... ...
江上换好衣服,下到一楼,打热水,洗脸刷牙。
妈妈在院子里备菜,看到她,问道:“方七呢?”
“去厕所了。”
“哦,你带他好好玩,我看他跟你相处得还挺好。他们这回来咱们这边投资,也是听你大妈说起的,说是打算搞养鱼,还有橘子树种植这一类项目。要是真能办起来,往后肯定要招不少本地人干活,到时候年轻人就不用像我们当年那样,背井离乡,跑到外地打工谋生了。”
妈妈继续道:“当年我出来打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