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我哥,谁声音更好听?”
“啧,抬、高一点。”
“对,宝宝好厉害。”
霍廷端从后面,单手圈住祝南栀腰肢,抱着人下了床,直奔卧室的落地窗。
哑得发狠的嗓音贴在她耳廓:“我哥就在下面,宝宝,大点声,让他听见。”
骤然按在凉到刺骨的玻璃上,祝南栀天灵盖都颤了好几下。
霍廷端扣住她的两胯:“喜欢这个()么?”
没等南栀回答,又恶劣地咬住她的耳垂:“不是要看我哥?他就在花园,看啊。”
南栀人都快麻了,中午跟霍廷端回家,听见他哥跟人打电话。
只是随口夸了句声音好好听,霍廷端醋坛子直接翻了,大白天的就被他拉回房,不知道折腾了多久。
南栀哭唧唧的,声音断断续续:“你就是欺.......欺负我眼睛看不见.......”
她眼睛在车祸过后,就彻底看不见了。
高兴的是,最近终于能看到模糊的轮廓。
她一眼就看见站在楼下花园里的男人,不太清晰,但就这么看着,都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猛兽的攻击性。
他们贴着玻璃,那下面是不是能看进来?
倏地,南栀一紧张:“他会看见我们!”
霍廷端太阳穴突突直跳,额头青筋迸发:“嘶......看不进来,玻璃是单向的。”
察觉到她的战栗,霍廷端再次故意问:“他声音真的好听吗?”
南栀的脑子已经烧成浆糊,反应了片刻:“不、不好听。”
耳畔涌来霍廷端低低的笑声:“宝宝,说错了。”
简直是恶魔在低语!
不是!这还能怎么说啊!?
她总不能实话实说,他哥声音好听,好听到爆了。
遭受无妄之灾,折腾这么久,南栀真的有点受不住了,委屈又生气:“我哪知道嘛,根本没注意他到底好不好听,出于礼貌随口夸的。”
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板上。
霍廷端轻描淡写:“答对了。”
南栀:?
幸福从天而降,不敢相信。
“宝宝,为什么没注意他?”
好了,幸福跑了,又来一个送命题。
现在,南栀再傻也知道该这么回答,张口就来:“因为心里全是你,没注意过别人。”
果然,霍廷端顿住半秒,一口咬住她酡红的耳垂,急不可耐:“你在勾引我吗?”
“主动勾引的宝宝,可是要挨()的。”
南栀脑瓜嗡的一声,直觉不妙。
一整个下午,霍廷端都在身体力行的告诉她,勾引的下场是什么。
结束后,已经过了晚饭时间,南栀彻底软在床上,眨眼睛的力气都没有。
得益于他的追问,当天晚上,她睡得不安稳,梦里都是他和他哥。
梦里,霍廷端从后面扣住她下巴,强迫她直直瞧着站在眼前的他哥——霍宗戎。
“宝宝,喜欢我哥吗?”
“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?”
他阴恻恻的嗓音就在耳边:“或者,需要我们一、起吗?”
刺激到欲罢不能,羞涩中又裹挟着不容忽视的恐惧,南栀被弄的快要疯了。
白天没看清他哥的长相,梦里也看不清。
只知道他的吻好烫。
——
南栀被吓醒,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小口小口的喘着气,被冷汗打湿的发丝沾在鬓角。
身侧的位置空了,窗帘后面隐隐有光线透进来,天已经亮了。
呼~
还好是梦。
霍廷端一手创立曜世集团,几乎垄断整个南州的经济命脉。
表面看上去谦逊端庄,凶险和城府全藏在皮囊下面。
他大哥霍宗戎则掌管南州的武装势力,包括但不限于雇佣兵以及暗杀组织。
昨天只是匆匆一瞥,光是站在那,都透着让人心里发怵的压迫,生出本能地畏惧。
换句话说,整个南州国都在这两兄弟的笼罩中。
这两个人一起,她不仅会坏,还会死。
霍廷端昨晚睡觉的时候,让她今天等他一起回来吃午饭,过后送她回学校。
既然醒了,南栀不打算等他。
就着没法完全对焦的视线洗漱好下楼,握着盲杖,走出别墅大门。
一边摸索着手机,用语音叫了辆车。
一辆低调的迈巴赫从后面慢悠悠驶过来,停在跟前。
南栀以为滴滴车到了,收好盲杖,弯腰坐进后座。
咦,今天的滴滴师傅很有爱心欸,居然会主动帮他开车门。
车子启动,身侧突然传来一声极具压迫的男音:“先送我。”
是霍宗戎的司机,看见路边杵着盲杖,一点点试探往前走的女孩,主动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