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看。
不过可惜,他的宝宝今天穿着普通的T恤,领口并不低,什么都看不见。
全世界的眼睛都看不见就好了,这样就再也没有人可以窥见他的宝宝。
哦,除了大哥。
从餐厅出来,车子一路往前开,南栀忐忑起来:“回昨晚那吗?”
霍廷端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,温柔问:“宝宝不想去那里吗?”
当然不想去,那是霍宗戎的地方,去了把她认出来,一不小心说出早上被他禁锢在腿上亲吻的事情,那才是真的完蛋。
南栀拽着他的袖子,小声央求:“能不能不回那里?”
这种小事,霍廷端一般都会答应。
在哪睡不重要,重要的是,和谁睡。
..........
第二天,南栀一觉睡到中午。
霍廷端已经去曜世工作了,只留了一个司机给她。
回到宿舍门口就听见有人在找她:“南栀呢,怎么还没回来?”
南栀以为有什么事情,连忙推门进去:“怎么了?”
舍友:“一会有个翻译的兼职要不要做?”
舍友们都知道她很缺钱,一般有兼职都会叫她。
南栀点点头:“做。”
翻译的地点是一处气派雅致,专供贵客往来的茶庄。
茶庄经理不动声色打量南栀眼睛,保险起见,交给她一条白色缎面丝带充当眼罩,并叮嘱:“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,听见什么,想活命就不能把丝带摘下来。”
“好的。”
上楼途中,经理跟她讲了规则,帮一个南州人和倭国人做翻译。
两方同时请了翻译,她代表南州这边。
推开包间大门,嘈杂声扑面而来,听声音有男有女。
经理引着她坐到沙发,刚一坐下,左边有道极具压迫的视线投射过来。
对方身上有股硝烟的味道,比包间里其他刺鼻的烟味好闻太多,即使看不见,也能感受到这是一个气场很强的人。
她本能地往右边挪了挪。
倭国人最先开口,南栀右手边的男译员翻译。
南栀仔细核对,确认没问题才跟着同步转达。
身侧的男人一直没讲话。
南栀屏住呼吸,等了一会,冷冽寡淡的声音骤然响起:“价格太低。”
很简单的几个字,南栀猛地转头,透过缎面丝带看去。
下一秒,一只滚烫的大掌扣住她头顶,强行掰正她的视线:“小瞎子,专心翻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