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是要跟她做吗!!!
念头刚冒出来,南栀半点不敢犹豫,下床就朝门口冲。
手刚握上门把手,腰间一紧,被一股凶悍地力道拽回去。
霍宗戎咬着那条蒙她眼睛的丝带,将人抱回床上,蹲在脚边利落地捆住她纤细的脚腕:“我去洗澡,你敢跑一个试试?”
不跑是傻子,南栀表面答应,头摇成拨浪鼓:“不跑不跑,我保证不跑。”
等人进去,淋浴的水声响起,南栀又等了一会儿,才伸手去解束缚脚腕的丝带。
嘿嘿,傻了吧。
她眼睛能看到一点,可以自己解。
费力半晌,丝带不仅没松,还越勒越紧。
南栀:“...........”
她才是那个大傻冒。
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再待下去,霍宗戎就要出来了。
她不敢耽搁,跳下床,一蹦一跳挪到门口。
门还没开,里面的水声忽地停了。
门外是一段很长的走廊,过后才是下楼的出口。
南栀看看自己被绑在一起的脚踝,以目前的样子,恐怕刚出门就得被他逮回来。
于是,她轻轻将门拉开,却没有出去。
折返回屋,躲到窗帘后面。
希望霍宗戎误会她离开,趁着他下楼找人的间隙,她可以跑出去。
咔哒一声,浴室门被推开。
看见房间里没人,霍宗戎也不着急。
慢悠悠擦着头发,一边朝门口走,经过茶几,顺手拿起放在上面的佛牌,挂在脖颈。
南栀敏锐地听见关门声,眼睛一亮,真的以为他出去了。
下一秒,房间里突然响起缓慢的脚步声。
拖鞋摩擦地面,沉稳又心惊。
离她越来越近。
一步、两步、三步。
脚步声隔着窗帘停在她面前。
刺啦一声,窗帘被霍宗戎拉开。
只剩一层薄薄的透明纱帘,隔在两人中间。
女孩一张脸上全是惊慌失措,睫毛湿漉漉的,鼻尖粉扑扑。
隔着五十厘米的距离,都能听见她心脏跳得跟小鹿乱撞一样,渺小又脆弱。
霍宗戎扪心自问,他是个定力很强的人。
但眼下,他明显没什么定力。
他隔着纱帘俯身吻上去。
粗粝的纱帘贴上嘴唇,与之一起的还有男人烫得吓人的温度,南栀骤然回过神,一口咬住他的嘴唇,猛地将人推开。
接二连三的反抗,霍宗戎耐心耗尽,一把拉开朦胧的纱帘,声音冷下去:“男女朋友亲个吻,不是很正常?”
什么男女朋友?
南栀抹了把嘴,一张小脸全是倔强:“我没有答应你。”
霍宗戎微微眯眼,舌尖顶住牙根:“原因?”
“没原因,你喜欢我什么,我都可以改。”
喜欢她什么?霍宗戎没觉得喜欢她什么,见色起意?
突然提起这么好笑的问题,他还真思考了一瞬,想不出来原因。
所以,他抬手,滚烫的指尖点上她的额头:“这里。”
鼻骨:“这里。”
然后是唇瓣、下巴、脖颈,最后停在她心口,点了点:“这些地方,我都喜欢,她们只能是我的。”
南栀精致的眉头紧紧蹙起,他故意找茬吧?
眼下还是逃跑比较重要,她先示弱:“你先把我解开,我真的保证不会再跑了。”
一听就是假话,不过霍宗戎懒得计较,蹲下去,单手握住她白细的脚腕,粗粝的指腹细细摩挲腕骨,另一只手轻松解开缠绕的丝带。
南栀眨巴眼,她刚才扯了半天,他就这么.........轻飘飘解了?
缎面丝带滑在地毯上,露出原本的皮肤,绑住的地方红了一圈。
啧,嫩成这样,真不经弄。
霍宗戎惬意地站起身,看着女孩明显松动的表情,嗓音低沉寡淡:“不过,有个方法倒是可以让我对你不感兴趣。”
南栀眼睛明显亮了一瞬:“什么?”
霍宗戎一把扣住她腰窝,逼迫她靠紧,让她感受他的爆炸,清晰吐出两个字:“变性。”
南栀:“...........”
果然是在逗她玩,她礼貌微笑,对着他的某处,屈膝。
浴袍下的遒劲双腿轻松夹住女孩雪白圆润的膝盖。
霍宗戎两指捻住她下巴,强迫人抬头,不辨喜怒:“再踢。”
踢就踢。
南栀抓住他的肩膀借力,又抬起另一条腿。
霍宗戎当然不可能让她踢到,顺势抓着她的双腿将人抱起,环住他腰身。
还是个带刺的小瞎子,更想得到了。
“踢坏了怎么办?”他问。
南栀:“坏就坏了!”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