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吻落下来。
她的吻跟她整个人一样清甜,将他的温度一丝丝勾起来。
几乎瞬间,南栀就不敢动了。
骇人的、爆炸的、可观的,就挨着她,存在感极强。
她被迫张着嘴,承受着他的猛浪。
赖以生存的氧气被他掠夺的一丝不剩,南栀只能无助地抓住他肩膀。
等她快喘不上气了,霍宗戎才松开她。
南栀趴在他肩上缓了好一会儿,气喘吁吁的指责:“你……你这是耍流氓!”
耍流氓就耍流氓,霍宗戎现在已经不想再问她交不交往的事情了。
反正她的答案都是一样,倒不如直接开始。
他突然将女孩放在箱子上面。
身下是冰冷坚硬的铁箱,身前是男人滚烫的胸膛。
霍宗戎悬在她上方,问:“给你的卡为什么不用?”
为什么要用?跟她又没关系。
南栀分得清哪些人的钱能用,哪些人的不能用。
比如霍廷端的钱她能用,是因为她也付出了。
霍宗戎给她的钱,需要从她这里汲取。
可是他要汲取的这些东西,她已经给了霍廷端。
她说:“我有钱。”
霍宗戎还第一次见有人不乐意花他钱的。
不愿意花钱,就意味着不想跟他扯上瓜葛。
不过想不想,由不得她决定。
霍宗戎压上去,这个姿势,她那条超短的百褶裙几乎全部堆到腰间,只剩下安全裤暴露出来。
霍宗戎指尖一勾,退下去。
里面居然还有一层?
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,疑惑了一秒。
随即想到,这或许是女孩们穿短裙时用来防走光的。
他也没多问,安全裤往后一丢。
南栀反抗得更强烈了,双腿并用,要去推他:“滚开呀!”
霍宗戎顺势握住她的脚踝,在脚背印下一个吻,就那么自然地将她的小腿搭在自己肩膀。
南栀的脸憋得通红,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。
眼泪流了一脸,滴在身下的箱子上。
哭成这个样子,不知道的,还以为霍宗戎要做什么。
他确实打算霸王硬上弓,不过不是眼下。
这地方又破又臭,两个人的第一次当然应该在更高级的地方。
于是霍宗戎将人抱起来。
南栀松了一口气,他这是放过她了吗?
走到门口,南栀没忘记来这目的,着急的叫起来:“手机、手机没拿!”
“啧,真麻烦。”
嘴上说着麻烦,身子倒是转回去了,拿起手机往女孩手里一塞,抱着她上了门口那辆越野车。
出了那个通往地下的斜坡,外头是大太阳照耀的路面。
南栀结结巴巴问:“去哪?”
“酒店。”
去酒店干嘛!
他还是要做吗!
南栀立刻去解安全带:“我不去!”
霍宗戎说:“去我家也行。”
那更不能去了!
南栀急得去拉车门,上了锁,打不开。
车子已经开进市区,霍宗戎问:“选好去哪了没?”
南栀气鼓鼓的:“我哪都不去。”
霍宗戎:“行,去我家。”
南栀:!!!
南栀气的头发都快冒烟了:“不去!不去!不去你家!!!”
“那就酒店。”
南栀:“.........”
没招了。
车子停在酒店大门,霍宗戎把钥匙丢给泊车小弟,抱着她直奔顶楼,进了VIP套房。
将女孩往床上一扔,他站在那儿,慢悠悠的解自己纽扣。
健硕流畅的肌理暴露出来,正准备倾身。
南栀一脚蹬过去,抵住他胸口,瞳孔剧烈收缩:“我、我、我跟你说啊,你别过来,我会咬人的!”
“嗯?咬哪?”
南栀都快服了,不愧是两兄弟,问的问题都一个德行。
这么一挣扎,她校服衬衫从裙摆里滑出来,乱得不成样子。
霍宗戎目光经过她的脸、脖颈、落在腰肢。
眼神倏地一凛。
那里有个手指印。
浑身那股松弛的气场陡然变得压迫起来,他将她的衬衫往上推了推,看着更清楚了。
果然是手指印,一看就知道是男人留下来的。
霍宗戎眼神发冷,盯着她问:“这是什么?”
南栀顺着他的手摸过去:“我哪知道这是什么?我又看不见!”
对,差点忘了,她是个瞎子。
霍宗戎气得咬了咬后槽牙,唇线绷成一条直线,跪坐过去,压住她两条扑腾的双腿。
南栀反抗的更凶了,双手不停地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