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”
“还是现在好看。”
她以前好瘦的,尤其是带着她这个拖油瓶离开家的时候。
南栀知道她在想什么,不希望她老是想那些糟心事,随手拿了颗苹果准备削皮。
水果刀削下去的瞬间,距离没把握好,削空了。
祝漾漾眼睛一眨:“祝南栀,你眼睛怎么了?”
南栀手一顿,嘴硬:“没、没怎么啊。”
撒谎。
祝漾漾从床上下来,夺走她的水果刀,跑到窗户边。
两只手举着,比了个握东西的姿势,问她:“那你说说,水果刀在我哪只手?”
病床距离窗户有将近五米,南栀看不清那么仔细,只能看到她小小的身影站在那儿。
无论猜哪只手,总有一半的概率蒙对。
南栀随手一指:“左手。”
窗户边模糊的身影动了,朝她走过来。
两只手还保持握东西的姿势没变。
南栀越看越不对劲。
走到跟前,祝漾漾两手一摊:“你还说眼睛没问题!”
她手上哪有什么东西,分明是空气!
南栀:“........”
小鬼头长大了,开始变狡猾了。
祝漾漾从病号服兜里摸出水果刀,上了床,盘腿坐着,水果刀随手放在腿边,盯着她:“你说不说?”
南栀默默地把刀拿远了一些。
沉默两分钟。
祝漾漾就这么看着她,威胁:“你不说是吧,那我也不配合治疗了。”
南栀:???
“你威胁我?”
祝漾漾直接摆烂:“对呀,我就威胁你了,怎么样?”
南栀没招了。
犹豫了好一会儿,不看她眼睛,嘟嘟囔囔说了实话:“就是.......前两年你昏迷的时候,我被车撞了..........”
她挑好听的,简单说了一遍。
祝漾漾越听越心惊,小小的拳头握得邦邦紧:“所以,我的医药费就是这么来的?”
她都已经做好去见阎王的准备了,愣是被医生从鬼门关救回来,都不敢想象,那是多大的一笔数目。
“祝南栀。”祝漾漾稚嫩的小脸一本正经:“我们只是姑侄关系,你没义务救我。”
她想活,如果这种活是建立在祝南栀牺牲的基础上,那她也可以不活。
就知道她发现后一定会这么说,南栀摆摆手敷衍:“知道了知道了,下次的医药费我肯定不帮你交。”
祝漾漾:“我是认真的,你能不能听一听?”
“嗯啦,我听进去了。”南栀低头玩手机。
“那你在手机上点什么?”
南栀头也没抬:“给你交钱。”
祝漾漾:“..........”
“你要不想接受治疗也行,反正因为这个原因死翘翘了,我也跟着你一起去。”南栀耍起无赖:“你知道的,家里人都不管我,算来算去,我就你这么一个亲人。”
威胁嘛,谁不会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