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席年谨慎起来:“不漂亮,一点都不漂亮。”
快到上课时间了,庄席年把花往宁尧怀里一塞:“呐,花送你了,我上课去咯。”
宁尧看了看手中的玫瑰花,随手放车里。
在烈日下等了一个小时,也没等到人。
跑过去问门口的保安:“麻烦问一下,祝南栀同学还在学校吗?”
南栀长得漂亮又有礼貌,学校里的人都对她有印象,保安也不例外:“她早走了。”
走了?
宁尧赶忙拨打霍宗戎的电话:“老大,祝小姐好像离开学校了。”
霍宗戎今天要和西东来的人商谈采购军火的事情,对方只有一个特点——好色,恨不得随时死在女人身上那种。
所以商谈的地点定在了酒店。
手机贴在耳边,刚进入酒店大堂,就看见从另一面门里,被酒店经理带着往电梯走的女孩。
白色的连衣裙,宽肩带。
又细又长的双腿在裙摆下行走,晃眼得很。
没记错的话,她是翻译专业。
他们今天也需要翻译。
他说:“不用,人在我这。”
电话挂断,霍宗戎快步走过去。
南栀被经理引到电梯旁,目视着前方,全然没注意右手边的电梯前站着个欣长宽阔的男人。
单手插兜,腕骨带着军用手表,背脊绷着强悍的弧度。
电梯门打开,左右两道身影同时跨上不同电梯,上了同一层楼。
电梯到站,霍宗戎没急着出来。
南栀抓着经理袖子,往走廊深处走。
霍宗戎也不着急,慢悠悠跟在后面。
经理带着南栀停在一间高级套房门口。
门一开,里面扑面而来的糜烂气息。
南栀当场愣在原地,握紧手中的盲杖,立马想要转身跑。
她参加过大大小小不少翻译场面,最夸张的就是帮霍宗戎翻译的那次。
但那次还远比不上现在。
里面简直就是一场大型的日系文艺片现场。
这一次,她没有戴眼罩,看得清清楚楚。
里面不仅有陌生的面孔,还有一位南州的高官,是在新闻频道才能见到的人物。
这不是她一个小翻译可以见到的,现在就这么轻而易举见到了。
也就是说,她不会活着出这个房间。
进这个房间除了翻译之外,还会再发生什么,她保证不了。
她转身就要走,经理一把拽住她胳膊,硬要把她往里推。
南栀死命抓住门框,不肯松手。
下一刻,眼睛突然被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掌蒙住。
一堵坚硬结实的胸膛贴过来,霍宗戎将她包裹得密不透风。
男人压着腰,下巴靠在她的肩膀。
强势的压迫气息撒在耳边:“小瞎子,又见面了。”
南栀从来没觉得霍宗戎的声音这么好听过。
怎么着,他也算是半个认识的人。
霍宗戎眼神很轻地扫过经理拽住南栀的那只手。
那只手立刻有种被无数子弹打成肉泥的错觉,痛的一下子松开。
从霍宗戎一出现,房间里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,甚至还有人起身想要到门口来迎接。
霍宗戎没看他们,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邢弘走到前面,强壮的背脊挡开那些迎上来的人,也挡住他们打探祝南栀的目光。
邢弘拔出了枪,那些打量的眼神瞬间消失,房间里的女人们衣服都顾不上穿,就被经理带着从另一扇门慌乱离开。
平时谈事情都是这种场景,不过现在多了一个小翻译,霍宗戎肯定不会让她看到那些糜乱的画面。
人都走的差不多,霍宗戎才拿开挡着南栀眼睛的手。
偏着脑袋,探究的目光盯着她眼睛,笑了:“我似乎不该叫你小瞎子。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南栀的眼睛明显收缩了一下。
霍宗戎强悍的小臂圈住她腰肢,灼热的大掌直接按在她的小腹:“装瞎好玩吗?”
这下,他怀里的人儿整个颤抖起来,清亮的眼眸瞪得浑圆,不可置信地转头看他。
他就靠在她肩膀,这么转头,嘴唇刚好擦过他的鼻尖,又猛地往后缩。
男人极具攻击性的长相,此刻挂着浅淡的笑。
南栀咽了咽口水,腹部还能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滚滚热流:“你、你怎么知道的?”
霍宗戎蹭了蹭她肩膀,直起身子,下巴靠她头顶:“你刚才表情很震惊,瞎子可看不见那些。”
他接着问:“很缺钱?为什么非得出来兼职?我给你的卡为什么不用?”
“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?如果今天来的不是我,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么?”
“别说你会跑。”霍宗戎语气嫌弃的要命:“就你这小胳膊小腿,能跑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