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一下握紧他的手腕,手背青色的血管在潮粉皮肤下隐忍的凸起。
她小手指边缘,就是他冷硬的军用手表,极致的冰冷与滚烫,鲜明的对比。
南栀死咬住唇瓣,为数不多的理智,还在岌岌可危的支撑着。
他是霍廷端的弟弟。
不可以!不可以再继续!
她攥紧他手腕,拼命想甩开。
那只手又硬又重,根本撼动不了。
下一秒。
南栀蓦地僵住,眼泪滑下来,晕湿纯白的蚕丝被。
她身上的白裙子凌乱的散着,和被子颜色融在一起,衬的女孩皮肤更粉了。
霍宗戎无师自通,很快,她就哭不出来了。
——
不知过了多久。
霍宗戎漫不经心的坐起来,背对着她。
身上衣服除了胸口被她抓皱了之外,其余的,一点没乱。
甚至在坐起来之前,还心满意足帮她把裙摆撩下去。
看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骨感完美的右手就撑在她侧腰,南栀一侧头就看见了,脸蹭地红了。
火气腾的往上冒,南栀一脚踹开他的手,气鼓鼓地坐起来。
霍宗戎没了支撑,栽倒在床上。
也不恼,慢悠悠的枕着胳膊,掀起眼皮看她。
南栀一拳头砸他胸口。
她从不说脏话,现在真的很想问候他全家!
“你、你、你混蛋!”
可恶啊!
脏话怎么说的来着!
“明知道我在发烧,你还欺负我!畜生!死变态!!”
连续捶了他两拳,第三拳下来,被他一把握住,送到嘴边亲了亲。
炸毛的女孩更加气了,眼睛瞪的老大,简直就要跳起来揍他。
霍宗戎语气慢悠悠的:“医生说你要出汗。”
南栀气的头发都要烧起来了:“流汗的方式多的是!为什么非要选这种,你就是故意的!”
“对。”霍宗戎大方承认。
南栀噎住。
“这是唯一一个既能让我满意,也能让你出汗的运动。”
他语气混账极了。
“况且........”他意味深长看她:“刚才,你看起来也很享受。”
他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。
南栀脸突地爆红,烫的快要熟了。
气的没办法,猛地趴下去,对着那张优越的俊脸,张嘴。
一口咬住他下巴。
力气用的很重,霍宗戎不仅没推开她,反倒把下巴主动往她嘴里送。
他占了这么大的便宜,被女孩咬一下,不亏。
如果可以,多咬几下,他直接一步到位,全做了都行。
她动作夸张,实际力气很小。
与其说咬,霍宗戎更倾向于这是在调情。
两分钟后,南栀咬累了,主动松口。
准备起身的后背被霍宗戎按住。
“咬够了?”他故意逗她:“不多咬一会儿?”
回应他的,是女孩恶狠狠的拳头。
啊啊啊啊啊啊!!!!
这个人!讨厌死了!!
又一拳垂在他胸口,力气比刚才还重。
女孩炸毛的样子,简直乖的要命。
霍宗戎嘴巴有点痒,打算再亲一次。
南栀眼疾手快,一巴掌捂住他的嘴:“我要回去!”
这么一折腾,外面天都快黑了。
霍宗戎今天第一次吃到肉,格外好说话。
大方的把人松开。
南栀利落下床,整理好自己乱糟糟的裙摆,冲去了浴室。
南栀对着镜子整理了好一会,镜子里漂亮脸蛋的酡红消失了,肤色恢复正常的样子,她才出去。
霍宗戎已经站在门口等着,戴着军用手表的那只手夹着烟。
南栀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脸又红了。
他就是故意的!
右手不能夹烟吗!非要用左手!
南栀不想说话,大步走到门口,经过他身边,气鼓鼓的往外走。
走几步,脚步慢下来。
从这里看到楼下去,大门外面,站着几个穿着作战服,持枪的男人。
门外是长长的走廊,走廊左右两边也是人在把手。
霍宗戎慢腾腾跟过来,手抵住她后腰,推着人往前走:“你是这的女主人,怕他们做什么?”
南栀心尖都在颤:“如果我不是呢?”
“怎么?”男人咬着没点的烟:“白嫖我的手,现在穿上裤子想翻脸了?”
什么白嫖!
“那是你强迫的!”
“嗯,我强迫的。”霍宗戎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:“所以,刚才喜欢成那样的,不是你?”
南栀深吸一口气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