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栀:“不用,我打车就行。”
宁尧报了地址。
南栀直接坐上出租车出发。
同时,在外面蹲了几个小时的祝驱和祝施也拦住出租车,跟上。
“爸,她只有这么点钱,都转给我们了,还跟踪她干什么?”
祝驱一脸嫌他笨的表情:“还能干什么?当然是把她绑了卖出去啊!再多个八十万,你要不要?”
祝施一拍手:“要!”
车子一直往前开,渐渐远离市区。
南栀一直望着窗外,风不算很大。
路边树枝被吹得轻晃,几只小鸟停在枝桠上。
无拘无束。
生命。
自由。
这两样是她最渴望的东西。
道路两旁全是开阔山野,沿路还能看见阶梯形的农田。
这边的空气比市区要好很多。
前方的丁字路口,一辆黑色改装版的越野车停在那里。
身形高大的寸头男人半倚在引擎盖。
出租车驶入视线,邢弘站直身子,走到路中央。
一张脸冷的像背了几十条人命,狠辣的眼神逼停出租车。
他从兜里掏出现金,过去,敲响出租车后车窗。
司机战战兢兢按下车门锁扣。
咔嗒——
邢弘拉开车门:“祝小姐,请下车。”
前面的区域,外来车辆进不去。
女孩下车后,邢弘随手把现金丢进后座,带着她走向那台军用越野车。
关车门的瞬间,他耳根动了动,锐利的目光扫向那辆出租车离开的方向。
上车,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,发了条消息出去。
一坐上车,南栀整个人就绷紧了。
嘴巴张了好几次,还是开口问:“他很生气吗?”
邢弘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。
霍宗戎何止是生气,他简直都快杀人了。
从昨天回去,他就没睡觉,在拳击场一直待到现在。
手机被他刻意丢在角落里,余光一次次扫过去。
次次没动静,周身的戾气就更重一分。
然后,陪他打拳的人,就要遭殃了。
邢弘犹豫几秒,挑不太吓人的说:“祝小姐,老大只是看着脾气不好,实际上很好哄的。”
南栀:“......哦。”
心里吐槽:霍宗戎好哄个鬼!
车子停在拳击场门口。
露天停车场很大,却没有外来车辆,全都是改装的军用越野。
真来了,南栀又怂了,不太敢下车。
邢弘拉开车门:“祝小姐,来都来了,上去看看,放心,老大不会对你做什么。”
南栀不信,但是一想起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祝漾漾,还是强忍着恐惧下车。
走上几步台阶,是一扇厚重的铜门。
邢弘按压纹,开门进去。
南栀紧紧跟着他拐了好几道幽暗的走廊,才进入宽阔的视野。
同时吵闹声扑面而来。
中间的拳击台下方围满了人,台上两个男人激烈的对打,台下嘶吼助威一声比一声高。
乌烟瘴气、躁动疯狂。
周围还有不少穿着作战服,端枪的男人。
邢弘带着她快步穿过人群,走进专属电梯。
电梯同样需要掌纹解锁才能启动和出去。
六楼安静很多,场地也很大,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私人领地。
也没有像楼下那样到处都是端枪巡逻的雇佣兵。
这里一片死寂,藏着不知名的危险。
邢弘在一间房门口停下:“祝小姐,到了。”
南栀屏住呼吸,悄悄探出脑袋往里看。
一眼就看见拳击场上的霍宗戎,裸着上半身,穿着黑色作战裤、同色军靴。
肌理紧实,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爆发力,手臂皮肤下的青筋隐隐绷起,野性张狂。
整张脸没半点温度,浑身透着躁怒与狠辣。
手上戴着拳击手套,单方面地揍宁尧。
宁尧捂着胸口重重摔在地上,从昨天晚上到现在,老大的体力根本不像正常人,强悍得吓人。
最初上来的几个人,不敢真的对他动手,都没拿出真本事。
到后面,他们才发现这个男人有多恐怖。
一群人轮番上阵,都没把他体力耗光。
霍宗戎揪住宁尧的领口,将人狠狠拽起来。
宁尧刚挥出拳头,脸就被人揍了一拳。
南栀吓得一哆嗦,腿也开始发抖,本能地往后退。
他打的是宁尧,可是她却觉得每一拳都揍在她身上,皮肉都跟着发疼。
她要是现在过去,不会也被他那样揍吧?
就她这小身板,他一拳下来,她都得上西天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