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完药,霍廷端从她腿间起来,扯了张纸巾擦手,一身餍足的看她:“宝宝,如果你觉得累的话,跟朋友出去散散心,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,以后你想去哪都可以去,但是不要再给我提分手,可以吗?”
南栀慢腾腾地从床上坐起来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她头都快大了,明天和霍宗戎的见面,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做。
她圈着他的脖子,没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,甜甜地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侄女那边,医药费不用担心,不要为了钱这种小事犯愁。”
“至于你家里人,大哥已经将他们处理了,他们不会再有机会在你面前来。”
“宝宝。”他握住她的肩膀,看见她通红的眼眶,抬手擦掉她脸颊的泪:“你是自由的,前提是你不能离开我。”
后面的话他没有说,一旦他让他发觉,她动了离开的心思,那就不像现在这么好说话了。
“庄席年我安排人去放了。”他看一眼手表:“下午我要去趟公司,你身体允许的话,可以约舍友一起出去玩。”
很讨厌很厌恶她和那些人出去。
可如果这样能让她开心,不再对他提出分手,那么他退一步也不是不行。
南栀神情恹恹的:“知道了,我一会给舍友打电话。”
霍廷端摸摸她的头,在她额头上亲了亲:“乖哦。”
另一头的废弃仓库,庄席年一整夜在这都被吓坏了,好不容易等到天亮,居然还没人过来。
天亮到这会,他几乎是掰着手指头一分一秒数过来的。
绑住的绳子松开,庄席年一下子冲过来,扑宋榆身上:“你们怎么才来!知不知道这里有多吓人?这半夜的风吹的跟有鬼似的,方圆几百里一个人都没有。”
“这要是来个流浪汉什么的,我菊花就保不住了!”
宋榆:“......”
坐上回城的车子,庄席年才从昨晚的恐惧中回过神来,有功夫思考。
现在能被放开,也就是说,霍廷端已经调查清楚南栀昨天说的都是真的。
并且看样子昨天南栀对他提的分手,也没有成功。
他都替她心累,怎么就那么倒霉同时招惹上了这两个男人。
惹上其中一个吧,倒还好说,偏偏还是两个。
南栀下楼吃了一点山药粥,此时已经是 三点半,掏出备用手机,拨通霍宗戎的电话。
对方接得很慢:“怎么?跟我弟分手了?”
南栀现在听不得分手两个字,一听见,脑仁就疼。
她命苦的叹了口气,问他:“你一会有空吗?我们见一面。”
霍宗戎以为她分了,声线明显愉悦起来:“这么想我?”
“让人过去接你。”
“不用,我在家里,你来不太方便。”
霍宗戎眼睛微微眯起:“还在他家里?没分?”
南栀不吭声了。
电话那头静了几秒,霍廷端冷笑一声:“祝南栀,你真行!”
“你如果真想接的话,可以在前面路口等我,我打车过去,可以吗?”
霍宗戎从遇见她之后,心脏就不太好,被气的。
电话被他主动掐断。
南栀也说不准他到底来不来接,可是她又不知道他这会在哪。
她试探着发了一条消息过去:【可以把地址发给我吗?我不知道去哪找你。】
手机那头看到消息的霍宗戎气的简直要心梗,指尖狠狠的戳着屏幕,硬邦邦的两个字:【等着!】
南栀打了车,在别墅的大门外来接的。
距离红绿灯路口大概还有五十米,南栀看见路边靠车的宁尧。
一头黄色的头发在秋风中格外醒目,被风吹得肆意飘扬。
南栀叫司机停了车,小跑着过去。
宁尧今天开的是一辆非常低调的库里南。
她现在有一种非常良好的偷情觉悟,半秒都不敢在外面多待。
上车,离开,一气呵成。
车上,南栀看向后视镜,前几天他被霍宗戎按在拳击台上狠狠地揍了一顿,现在脸上的淤青都没散。
眼眶一片乌青,肿得只剩一条细缝。
南栀憋住笑,问他:“漾漾的医药费是你交的吗?”
宁尧摸摸后脑勺:“老大给的,我也小小的出了一点力。”
对于宁尧来讲,她和漾漾都算陌生人。
霍宗戎和霍廷端不一样,想从她这里索取。
宁尧依然还是对陌生人的漾漾释放了善意,比家里那两个像水蛭一样的吸血鬼,要好得多得多。
南栀眼眶烫烫的,看向窗外的视线变得模糊,很小声地说一句:“谢谢。”
车子开进了别院,这地方她之前来过,院里院外全是雇佣兵把手,每个人手上都拿着枪,眼神犀利的像鹰隼。
南栀跟着宁尧进去大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