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个月能不能做好?”
男人点头:“能做好。”
这个男人也退下后,邢弘站在茶几边,欲言又止。
霍宗戎晃着手里的酒杯,杯里的液体摇晃:“说。”
邢弘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,面上冷静:“端哥那边可能接受不了祝小姐的离开。”
霍宗戎现在最烦有人在他面前提起这种话题,手中的酒杯朝邢弘丢过去,酒杯砸在他肩膀,液体沾湿他的衣服。
杯子落在地上,哗啦一声脆响,在他脚边碎成了四分五裂。
“滚!”
与此同时,女孩坐在回去的车上。
肩膀属于男人的衣服裹着他的冷冽,侵略性气息浓烈,把她包裹得密不透风。
她看一眼手机,距离去学校还有段时间。
只希望一会儿回去的时候,霍廷端还没回来。
她问前面开车的宁尧:“昨晚是他把霍廷端困在了公司吗?”
他从来没有像这样一整晚,待在公司过。
宁尧笑得懒懒散散:“是的,漂亮姐姐。”
早上,邢弘去找那两个人过来,宁尧可一清二楚。
至于找那两个人干什么,也多半猜到一点。
呜呼,漂亮姐姐很快就要只属于老大一个人咯。
此时时间还早,天色灰蒙蒙的亮,路边已经有很多早餐店开了门,还有一些散步的行人。
昨晚刮了一整晚风,今天温度降得很低,她把窗户开了一个很小的缝,冷空气灌进来,疲惫到极致的脑子清醒了一些。
昨晚她以为霍宗戎会逼她和霍廷端分手的,就算把她带过来,也会逼着她打电话。
可是他没有,提都没提过,今天一早,他也是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。
南栀现在有点摸不准他的想法。
车子停在红绿灯路口,再往前左拐就是霍廷端家了。
昨晚刚和霍宗戎厮混在一块,今早还坐他的车回来,她现在心虚的要命。
“你停下就行,我自己打车回去。”
到别墅门口,小百岁翘着尾巴,在门口的花园里穿梭,似乎在捉什么好玩的虫子。
一听到她的脚步声,虫子也不捉了,喵喵叫的跑过来。
南栀把它抱在怀里:“嘿嘿,昨晚吓死妈妈了。”
她往里看了看,没看到霍廷端的车,悄悄问它:“爸爸回来了没?”
小百岁也不知道听没听懂,‘喵’了一声。
南栀不知道它这是什么意思,进去后才发现霍廷端压根就没回来。
客厅里还没有人,她也不敢耽搁,回房换了身衣服,直接去学校。
今天本来是有课的,她给老师请了假。
只想狠狠地休息,睡个昏天暗地。
一觉睡到吃午饭,舍友给她打电话,她才起床去食堂。
食堂门口,庄席年隔着老远一眼锁定南栀,那张漂亮的脸蛋在人群中格外显眼。
他走过去,自然地坐在她对面。
姜婧一看到他过来,一副‘我懂’的表情,端着饭盒去了旁边位置。
庄席年四处看了看,和南栀异口同声:“你没事吧?”
两个人一愣,又同时摇头:“没事。”
庄席年叹口气,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凑近,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:“三天已经过了,我舅有没有逼你和小舅分手?”
说起这个,南栀都觉得奇怪,她也凑过去,压低声音,两个人做贼似的:“没有哎,昨天我还和他们两个一起吃饭来着,他都没有表现出来。”
庄席年震惊瞪着眼,拔高声音:“什么?”
他又反应过来,声音压低:“你竟然还敢同时和他们两个人一起吃饭?”
南栀声音小到几乎在用气音:“你以为是我想吗?”
庄席年:“......”
竖起大拇指,由衷的佩服:“你胆子真牛。”
“然后呢然后呢?”
“昨晚霍宗戎把我带走,也没提让我分手的事情。”
南栀把饭盒另一个格子里没碰过的糖醋排骨夹到他碗里:“你比较了解他,给我分析分析,他这是什么心理?”
“以他的身份,总不能在外面给我当什么小三吧?”
“他敢当,我都不敢要啊。”
对,说到点子上了。
庄席年沉思,霍宗戎绝对不是那种人,以他们这种身份,除了权力,什么都不重要。
所以同样,除了权力之外,一旦有看上的东西,如果这样东西还不那么容易得到,那他们一定会不择手段。
“我觉得他在憋大招。”
南栀心口一缩:“什、什么大招?他总不能把我带走关起来吧?他的身份总不能干这种事情吧?”
庄席年现在脑子有点乱,起初他以为,南栀对霍廷端提出分手之后。
霍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