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栀闭了闭眼,不太想知道。
霍廷端撸着猫,南栀还能听见猫喉咙里发出来的咕噜声。
“现在给你机会,让你说实话,真的不说?”
南栀不搭腔,现在说什么都是错,倒不如沉默。
霍廷端点点头,意味不明笑了声:“行,可以。”
他冲矮桌上的电脑扬扬下巴,邢弘蹲过去打开监控。
屏幕里,祝漾漾盘腿坐在床上,南栀提着一大袋零食进去。
两个人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,祝漾漾的手上还输着液体,零食和热饮放在桌子上,正对面的屏幕播放着搞笑的恐怖类综艺。
南栀紧绷的那根弦悄悄地松开了。
霍宗戎动作是真的很快呀!
有权就是好。
南栀腰板突然就直起来了,气呼呼地往左边挪,远离霍廷端,表明自己现在正在生气。
监控的最后,祝漾漾回到床上去睡觉,她就盖着被子在沙发睡了一整晚,一直到今天早上才离开。
视频播放完毕,定格在最后南栀离开病房的画面。
霍廷端摸着猫,笑了好几声,轻松的、惬意的笑。
他的宝宝没有骗他。
宋榆很有眼力见,知道这里没他的事情,降低存在感地拿着电脑退出去。
霍廷端笑了好几声,眼泪笑出来,偏着脑袋看她,指腹抹掉眼角的泪:“宝宝,冤枉你了,过来啊,我给你道歉。”
南栀现在底气十足,不看他,顺手捻了颗车厘子喂进嘴里:“我才不相信你。”
他每次都是嘴上说着道歉,动作比谁都狠。
霍廷端笑着看她:“真不过来?”
南栀坚定地摇头:“嗯,不过去。”
他的宝宝闹脾气了。
他是男人,她不过来,他就主动过去找她。
理所当然。
他抱着猫过去,质感极好的西裤擦着洁白的高定裙子坐下。
闻到女孩好闻的清甜淡香,霍廷端心里更加满足了。
他握住她的手放在猫头上,顺着猫头一点点地摸到猫背,然后就那么自然地放到他坚硬的小腹。
南栀:???
心里一咯噔,想要抽回来。
他握得很紧,抽不动。
“可是,你夜不归宿还是让我有点生气。”
“说说吧,该怎么罚你?”
不是,这还要罚?!
“你不是查清楚了吗?我跟漾漾待在一块啊。”
“是啊。”
霍廷端眼底的笑一点点地收敛,抬手摸她后脑勺:“第一次晚上不回家,老男人没安全感,体谅一下。”
“这次就象征性的惩罚你一次,下次不许这样。”
南栀闭了闭眼,他口中的惩罚能是什么好东西?
她现在真的不能再做,这不是开玩笑的。
“胡说,你才二十四,谁敢说你老,我跟谁急!”
“嗯。”霍廷端被她这副又气又心虚的样子逗笑了:“我不老,所以.....”
南栀打断:“我不想!”
“三次。”
南栀瞪圆眼睛:“几次?”
霍廷端笑:“四次。”
他摸着她的手,一点点往下。
三次一下变成四次。
当这是在吃饭啊!
送她一瓶敌敌畏算了。
她闭着眼睛,长久地叹了一口气,认命:“一次。”
这是她目前能接受到的最高值。
霍廷端看起来惋惜极了:“行,一次也行。”
本来也没打算多来。
她那小身板,前几天刚折腾那么狠。
话音刚落,霍廷端就把女孩打横抱起来,在他怀里睡觉的猫陡然惊醒,抓着他衣服,爬到肩膀。
男人顶着肩膀的小白猫,抱着女孩,稳步地走上楼梯。
进门,打开一盏很暗的灯。
进浴室之前,小猫似乎知道不方便,熟练地从他肩膀跳下来,趴在门口。
洗完澡后,霍廷端把她抱在洗手池上,陷进她双腿间,帮她吹干头发。
过后将吹风机放回原位,单手捧着她的脸:“等我一下。”
出去一分钟后,南栀看见他进门,手里捏着一团红色布料:“这是什么?”
“衣服。”霍廷端一本正经。
这是正经衣服吧?!?
霍廷端把领口套进她脖子里,脱掉她身上的浴袍,将她胳膊从吊带的袖口里穿出来。
还算是一件比较正常的睡裙,只是颜色是鲜艳的红色,在灯光下泛着昂贵的光泽。
红色与女孩的雪白混合在一块,很有冲击力,看一眼,霍廷端就、了。
南栀坐在洗漱台上,浴袍堆积在腰间。
霍廷端压着膝盖,一手托起她大腿根,把人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