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酒杯。
浅棕色的酒水,放着冰块。
喉结滚动,含住冰块,一侧腮帮微微鼓起,咀嚼冰块的清脆咯嘣声。
浴室的水声停了,隔了几秒,听见开门的声音,霍宗戎掀起懒懒的眼皮。
女孩裹着浴袍站在那里,在擦头发。
头发是湿的,眼睛也是湿漉漉的,看起来很招人欺负。
霍宗戎眼神渐渐变得很深,落在女孩脸上,直白的像刀子。
他在用眼神告诉她,他要吃她。
且,她今晚逃不掉。
南栀被他看的吞了口唾沫,喉咙紧缩,颤巍巍的走过去。
她想知道大门的密码。
虽然他不一定会说,但该问的还是要问,有一丝机会,都该尝试。
小巧白皙的膝盖,停在男人大出很多的膝盖跟前。
肤色一深一浅,格外的暧昧扎眼。
一只手伸过来,手背冒着蜿蜒的筋脉,握住女孩细的可怜的手腕,轻轻一拉。
南栀坐到他腿上。
进入正题,她才发觉触感不太对。
紧紧抓住男人凶悍的肩膀,迷离到涩情的眸子往沙发一瞥。
那盒拆封的包装盒上,清清楚楚的写着两个大字。
颗粒。
此时,她的理智早在一次又一次中,被霍宗戎强制性的、抛的干干净净。
连自己要问什么,都忘了。
三分钟。
他刻意让她迟到三分钟。
三次。
霍宗戎一次都没放过。
......
男人托着女孩的臀,把人抱去浴室,正准备往浴缸里放。
托住她屁股的手抽走,南栀屁股悬在浴缸上方。
双腿慌乱的缠住他坚实的腰,紧紧搂住他脖子,不肯松手。
霍宗戎眼尾一挑:“没吃饱?”
南栀脸倏地红了,默默摇头:“我能不能、问个问题?”
“嗯,问。”
南栀深吸一口气:“大门的密码......”
“你生日。”
“不说也没关系,哈哈,其实我也不是很想......嗯?你说什么?”
霍宗戎深黑的眼神注视她,凌厉的五官是对心爱之人彻底拥有后的餍足。
他抬脚,站进浴缸里,把人放下去:“大门密码是你生日,跟我手机一样。”
这么轻松的说出来,南栀有点不太信:“真的?”
霍宗戎粗粝的大掌一点点的清洗:“真的。”
“你知道密码也没用,没有掌纹和虹膜,出不去。”
这话没打击到南栀,都已经知道其中一个,剩下的两个,那是早晚得事。
她圈住他的脖子,凑上去:“那剩下的两个,你会录上我的吗?”
霍宗戎静静看她两秒,冷笑一声,滚动喉结:“那么,你今晚还能再来两次么?”
言外之意,再来两次,他就录上她的。
南栀:“......”
再来两次,她就真要去医院住去了。
她才不信,他就算真的录入她的,也会一直派人守着自己。
这个人的阴险,她刚才可是体验过了。
跟霍廷端,简直就是如出一辙。
“我以后只能在这房子里待着,不出去吗?”南栀喋喋不休:“我还没毕业,还要上学。”
把她洗干净了,霍宗戎伸手,扯过架子上的浴袍,把人抱起来往洗手台走,一边说:“等西东战乱停止,会安排你去学校。”
他把人放在洗手台上,挡在她面前。
身上只是裹了件松垮垮的浴巾,背脊沾着水珠。
高大健硕的身体几乎把她全部笼罩住,只剩女孩光洁的一只脚背暴露在男人的浴巾下面。
南栀一条腿弯曲,膝盖抵住霍宗戎硬邦邦的小腹,阻止他靠的更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