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又闷又热,后背早就出了一身汗,掌心都是黏糊糊的。
南栀转身往回走,经过那个强壮男人身边,那人垂着头,侧身让开位置,很小声的问了一句:“你不走了吗?放心,没人能伤害到你。”
南栀:“......”
怀疑他是故意的,但看见他一脸羞涩认真后,又打消了这个想法:“谢谢你。”
“不、不用谢。”
啊~
好漂亮的妹妹,和他说话了,男人脸突地红了,顶着一张凶悍的络腮胡脸,一副强壮的体魄,在原地猛男跺脚。
南栀:“......”
走到茉莉身边,南栀嘟着嘴:“茉莉姐姐,你是不是早就看到我出来了?”
茉莉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:“嗯,看到了。”
“走吧,先生在楼上等你。”
南栀就知道,他们是故意的。
回到楼上,霍宗戎还待在那间茶室里,背对门口,原本坐在他对面的光头不在。
南栀一进去,门被茉莉从外面关上了,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她站在门口,不肯过去。
死脑子!快想啊!
一定不能承认自己是要逃跑。
霍宗戎把手上的茶杯放回茶桌,清脆的一声。
南栀打了个激灵,犹犹豫豫的走过去,在他对面坐下,摸了摸自己后颈,苍白的解释:“那什么,我就是出去逛逛,逛逛,你知道吧。”
对!她就是出去走走,又不是真的要跑!
她可是主动朝茉莉走过来的!
就这么说,完全没毛病!
霍宗戎没看她,垂着眼,提起烧沸的茶壶给她烫了茶杯。
倒上茶水,修长的手指把杯子轻轻推到她手边,语调听不出情绪:“那怎么又不逛了?”
“外面好热,出去走几步,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,所以我又回来了。”
霍宗戎终于抬起眸子,漆黑幽深,目光剐蹭她脸上的每一寸皮肤,似乎早把她看透了。
“是么?”
南栀端起茶杯,心虚的喝了一大口:“就是这样。”
她倒打一耙:“你整天不让我出门,我才想着出去走一走的。”
喝干净的茶杯放回桌面:“你不会、怀疑我要跑吧?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她捂着嘴,笑的前仰后合:“不会吧不会吧?”
霍宗戎没说话,又给她的茶杯续满茶水。
手撑着茶桌,小臂青筋抱起,腕骨戴着军用手表。
等女孩再次心虚的不敢看他眼睛,拿起茶杯要喝的时候,男人冷不丁开口,问的漫不经心:“衣服怎么换了?”
“咳...咳咳......”
南栀被茶水呛住,咳的小脸通红,流出生理性的眼泪。
霍宗戎从对面站起身,他一起来,高大沉实的阴影也跟着压下来,从茶桌这头,一寸寸蔓延到南栀身前,完完全全将她覆盖在里面。
他绕到她旁边坐下,一条腿屈膝撑着。
戴着军用手表的那只手覆上她的后背,缓慢地顺着她的脊背。
他手掌宽大,几乎挡住她一大半背脊。
离开他视线的时候,她穿着白T恤,一条到脚踝的碎花长裙。
现在穿的,是一件款式老旧,质量垃圾的黄色连衣裙。
衣服换了不说,质量都换垃圾了。
手碰上去,粗糙的像砂纸一样,她这么嫩的皮肤,也不怕皮肤过敏。
拍了好几下,她还在咳,撕心裂肺的,咳的都在震他的手心。
霍宗戎收回手,手撑在曲起来的膝盖上,幽暗的眼神好整以暇看她。
一眼看穿她在装。
企图用咳嗽躲避他的盘问。
看了一会,她还没缓解。
霍宗戎冷嗤,对门口冷声吩咐:“进来。”
南栀一边装咳嗽,一边偷偷看门口。
看见进来之人,一下子瞪大眼眶,咳嗽都忘了。
霍宗戎撩起她垂落在胳膊的发丝,慢悠悠缠在指尖玩着:“来,跟我说说,你衣服为什么在她身上。”
他目光往上移:“耳钉也在她那。”
南栀紧紧闭了闭眼,可恶,忘记衣服的事了。
那个女孩肩膀被邢弘粗鲁的握住,小腿都在哆嗦。
她帮了自己,不能连累到她。
眼睛想流口水,南栀治不好。
她深吸一口,鼓足勇气,可怜兮兮的去扯他挽到手肘的袖口,用撒娇的语气:“霍宗戎,我错了嘛~”
她挪着屁股,缩到男人怀里,脑袋靠他肩膀:“那、我还年轻嘛,你总要允许我犯错,原谅我,好不好?”
“你看,我在外面遇到好心的女孩,你应该感谢她啊。”
“对待女孩子,可不能这么粗鲁。”
扣住那女人的邢弘,嘴角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