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席年不知道霍廷端在这里,觉得莫名其妙,怎么开个视频祝他和南栀白头偕老,他脸这么臭做什么?
霍宗戎冷声问他:“打视频做什么?”
“哦,没事,就是想祝你新年快乐。”庄席年说:“我打算明天去小舅家里找他。”
“你小舅在我这。”
庄席年:?
霍宗戎把手机滑到对面去。
南栀扒拉饭的动作渐渐停下来。
霍廷端拿起手机,脸上没什么过多的表情:“一会给你发红包。”
庄席年沉默两秒。
夸张的笑起来:“哈哈,小舅也在普顿啊,谢谢小舅,等会别忘了让舅舅也给我发一个超大红包啊。”
庄席年现在总算知道刚才舅舅为什么要阻止他往下说了。
敢情霍廷端在这里。
那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?霍廷端已经知道南栀没死了?
还是不知道?
只是单纯的去普顿陪霍宗戎一起过年?
紧接着,霍廷端就把手机转了转。
他旁边的女孩涌入屏幕里。
庄席年眼睛都瞪大了:“南、南、南栀!?”
他太过震惊,以至于忘了,在霍廷端的眼里,他应该和当初的他一样,以为南栀死了。
霍廷端睫毛后的瞳仁动了动。
南栀苍白地挥了挥手:“新年好。”
庄席年陡然反应过来:“靠!你还活着?”
“嘿嘿嘿,对呀,我还活着。”
霍廷端的声音飘过来:“怎么不叫人?”
庄席年:“......小舅妈。”
“那、那祝小舅和小舅妈玩得愉快,别忘了给我补个新年大红包啊。”
可不能在说了,庄席年现在心虚的要命,生怕被霍廷端看出不对劲。
视频挂断了,霍廷端把手机推回给霍宗戎。
“对了。”霍廷端说:“我在这边要待两天,明天去骑射场玩玩,咱们两兄弟很久没一起出去玩过了。”
接着, 霍廷端覆住南栀放在桌上的手。
霍宗戎瞟一眼那手,碍眼得很,忍住想把那手拿开的冲动:“就我们俩?”
霍廷端偏头,看向南栀,忽略她眼底的拒绝:“老婆也要去,我和她是夫妻,当然要一起。”
南栀瞳孔震了又震,慌忙出声抗拒:“不......”
话刚出口,手背就被他牢牢握住,收紧。
不容拒绝。
“别这么害怕,我和大哥都不吃人。”
不不不,他们对自己的定位实在是不清楚。
他们一个二个吃起人来,骨头都不吐的!
听见‘老婆’二字,霍宗戎额头的青筋都跳了几下。
“行,明天上午我要去趟大使馆,下午出发。”
吃过饭后,霍廷端带着南栀回到了八楼。
在她洗澡的时候给宋榆打电话:“把庄席年弄过来。”
刚才的视频,庄席年表情看起来是知道什么的样子。
他倒要看看,他最亲的大哥,他最宝贝的人儿,和他的好外甥,到底在瞒着他什么。
今晚上吃了一顿饭,南栀都已经心力交瘁了。
明天再去跟他们去骑射场玩,她真的应付不了。
等霍廷端躺上床,她扑进他怀里,撒着娇:“我明天不想去,就在房间里待着,行吗?”
霍廷端揽着她的肩膀,指尖缠绕着她的头发丝玩,拒绝得干脆利落:“不行,我怕你跑了。”
南栀急了:“我不跑,你要是实在不愿意,大不了再拿手铐把我铐住嘛,我就在床上待着。”
霍廷端静静注视她,漆黑的眸子里,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,在她期待的眼神中缓缓摇头:“不行。”
南栀:“......”
第二天下午两点,霍宗戎从大使馆回到庄园。
出发的时间是三点。
南栀正在房间睡午觉,是被霍廷端抱上车的。
两辆车一前一后,行驶在马路上。
快要到地方了,南栀才醒过来。
此时天色已经昏昏沉沉。
骑射场外面是一个巨大的停车场,在普顿的郊区。
这里没有市区那么热。
宋榆将车停进停车位里。
另一辆车停在他们正后方十米位置。
一下车,南栀就看见霍宗戎也刚好从车上下来。
墨色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肘,小臂线条坚实野性。
他脸上半点笑容都没有,鼻骨高挺,轮廓冷硬。
霍廷端站在南栀旁边,白衬衫黑马甲,领口松松地散开。
两人的气场,完全不一样。
一温润,一张狂。
这里,霍宗戎提前打过招呼,包了场。
骑射山庄的老板主动出来迎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