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满墙照片。
她嘴巴动了下，声音很小，很轻很累：“照片，能不能取下来？”
“可以，明天安排。”
真人就在自己怀里，没必要再看照片。
第二天，南栀睡到中午才醒，小白猫趴在枕头边，睁着圆溜溜的眼睛，看她。
发现她醒了，喉咙渐渐发出愉悦的呼噜声。
南栀凑过去，蹭了蹭它鼻尖：“小百岁，中午好呀。”
小百岁：“喵~”
逗完小百岁，南栀把视线转向墙壁，照片已经收了。
现在看着，舒心多了，那股诡异的压迫也消失了。
到楼下，家里佣人看见她下楼，立刻端出刚做好的饭菜。
南栀左看看右看看，问佣人：“昨晚和我一起回来的小女孩去哪了？”
中年佣人恭敬颔首：“祝小姐，先生早上走之前，说回来再告诉你。”
话音刚落，大门口停过来一辆布加迪。
南栀扭头看去，男人下车，从漫天风雪里走进屋。
一身规整的西装，白衬衫白马甲，墨色的西装外套，同色的大衣搭在腕间。
挺阔的肩膀飘了几片雪白，在纯黑的布料上，格外显眼。
“你去公司了吗？”
霍廷端迈步走过来，拉开她对面的餐椅。
腕间的大衣随手搭在旁边椅子，跟着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，脱下来，一起搭在旁边。
“嗯，睡得好不好？”
“你把漾漾带去哪了？”
霍廷端接过佣人递过来的热毛巾，擦着手：“去学校了。”
“现在还没到开学的日子啊！”南栀瞪大双眼：“再说她身体......”
“只要给钱，多的是老师愿意教她。”男人把毛巾丢回托盘，指尖轻叩桌面：“至于她的身体，你是不相信我，还是不信医生？”
南栀：“她愿意去？”
她原本打算先让漾漾玩一段时间，回华国去上学的.......
“愿意，听到要去学校，早饭都吃了两碗。”
“哦，那晚上能见到她也没事。”
霍廷端笑：“晚上，你可能也见不到，她一个月回来一次。”
祝漾漾在这待着，占据住南栀的视线。
碍眼得很，好不容易送去学校，当然不能每晚回来。
南栀：“......”
“学校有人专门照顾她，她日子过得比你舒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