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后,霍廷端终于从会议桌上起身。
宋榆跟在身后走出会议室:“霍总,祝小姐来了。”
霍廷端扯松领带,大步迈进办公室。
门一开。女孩盘腿坐在沙发上,拿着平板看电影。
听见开门声,立马看过来,眼睛亮晶晶的,像是满眼都是他。
霍廷端突然觉得这辈子,死在她身上,也值了。
看见他过来,南栀噌的站起身:“你开完会了吗?”
霍廷端大步走过去,没回答,扣住她后脑勺,一手拦住她腰肢,将人带向自己,狠狠的亲在女孩嘴唇上。
她刚吃过棒棒糖,是一股甜橙味,很好闻。
他没有克制,吻得很凶。
想把她揉进命里。
南栀不知道他又怎么了,仰头被迫承受住他的风暴。
吻了好一会儿,南栀怕他控制不住,又在办公室乱来。
伸手推他肩膀,他肩膀有伤,又不敢太用力。
霍廷端不仅没松,反而把人搂得更紧。
她这个人,对于他来讲就是行走的春药,还是最烈的那种。
无论他们先前做过多少次,发生过什么不开心的事情。
只要见到她,他无时无刻都在想。
十分钟后还有一场会要开,霍廷端及时松开她,再亲下去就该控制不住了。
男人靠着她额头,喘着粗气。
清冽的味道与女孩的甜橙味融合在一块。
欣赏女孩渐渐睁开的睫毛,粉扑扑的鼻子,以及被他吻得发红发肿的唇瓣。
“老婆,我好爱你啊。”
南栀呼吸也不太稳,抵住他肩膀的手,从他衬衫的领口伸进去,摸了摸他肩膀。
纱布是干的,没往外渗血。
她怕刚才推他,按到伤口了。
缓和了好一会儿,女孩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
后脑勺和后腰还被霍廷端扣住,红着脸结结巴巴说:“你先松开我。”
她这个样子好看死了,霍廷端没忍住,又低头在他唇上啄了啄。
然后后撤一步,松开她。
“找我有事?”
南栀弯腰拎起沙发上的包装袋,举在他面前:“送你。”
霍廷端看着那包装袋,一句话没说。
又是礼物。
第一次送他礼物,转头,就发现她在学校和庄席年走的很近。
第二次送礼物,是对他提分手。
霍廷端太阳穴突突两下:“又做对不起我的事了?”
南栀气鼓鼓的冲他没受伤的右肩,狠狠挥了一拳:“什么话!之前那两次都是意外嘛。”
霍廷端看她两秒,半信半疑。
南栀气呼呼的:“那你到底要不要?”
“要,是什么?”
南栀把东西往他怀里一塞,转身一屁股坐在沙发:“你自己看!”
霍廷端面对面坐在矮桌上,打开,是一条领带,眉眼一挑。
南栀在那边嘀嘀咕咕地抱怨:“发了工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你买礼物,你还怀疑我,以后再也不给你买了。”
霍廷端把那条领带拿出来,捻在修长的指尖,在她眼前晃了晃:“帮我戴上。”
南栀不看他,不想答应。
“好宝宝,帮帮老公。”
南栀就听不得这个称呼,脸腾地红了。
一把夺过他手上的领带,霍廷端配合地坐过去,双腿环住她,主动凑过脑袋。
南栀先是把他脖子里的那条松垮垮的领带扯出来,新买的领带顺着他后脖子绕过来。
男人就这么肆无忌惮地看她,直白、潮湿。
南栀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脸悄悄红了,睫毛也在抖,感觉被他用眼神抚摸了一遍。
霍廷端喉咙滚了滚,一会的会议,突然就不太想去开了。
领带系好后,南栀从他两腿间退出去,退到半米外地安全距离。
“好了。”
“嗯,老婆真棒。”
霍廷端一边说着,一边拿手机给特助打电话:“一会的会议推到明天。”
挂断电话,单手把女孩抱起来扛在肩膀,往休息室走。
“霍廷端,你又要干什么?”
“你。”
南栀还要动,一巴掌拍她屁股上。
把人丢在床上,南栀在柔软的床上弹了两下:“你、你你别这样。”
男人猛地俯低身子,双手撑在她两侧,鼻尖挨着她的鼻尖,声音发着哑:“老婆,帮我把领带解开。”
南栀瞳孔一缩,刚才让她系上,现在又解开。
早知道就不来了!
来了又要被欺负。
她一直没动,霍廷端哑声催促:“快点,我快要忍不住了。”
南栀脸红的彻彻底底,颤巍巍地伸着手,扯松领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