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的人先带她走。”
挂断电话,他和郁松一起挡在南栀面前:“祝小姐,你先去车上。”
又对旁边郁松说:“你先带她走。”
那个中年妇女撑着地艰难地站起来,越过两人的肩膀中间,怜爱地看向他们身后的南栀:“栀栀,你饿不饿?妈妈带你去吃饭,好不好?”
她脸上的表情太真了,眼底的算计又那么清晰。
南栀看一眼,转身,拉着郁松上车:“郁松姐姐,我们走吧。”
她听到了,挡在前面那个男人刚才在给霍宗戎打电话。
她带着刚出生的祝漾漾,被赶出家门的时候才几岁?
十三岁。
她不傻,知道他们主动上门是为了什么。
上次,祝驱和祝施突然出现,不就是为了钱么。
南栀刚坐上车,从前面冲出来两个男人。
是祝驱和祝施。
两个人瘦了很多,头发也被剃光。祝驱的眼睛也没了,干瘪下去。
两个人爬上引擎盖,像两条肮脏贪婪的恶鬼。
车子有防窥膜,外面看不进去。
祝驱表情狰狞:“我的好女儿,把老子害到园区,你日子倒是过得舒坦。”
天知道他们在里面经历了什么。
他们两个人皮囊不错,在那里,没有人权,上厕所被人盯,洗澡也要被人盯。
大铁皮箱里睡觉,肮脏、闷热,混合着尿骚汗臭。
他们两个人皮相不错,谁都可以上来欺负。
恨不得给自己穿上铁裤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