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廷端往她身后看过去,霍宗戎的手很大,完全没有身为小三的自觉,动作肆无忌惮。
“那只是猫爪爪。”
“猫爪哪有这么大?”她声音软的要命,每个字都带着钩子。
不自知最为勾人。
她正准备转头往回看,脸被霍廷端捧着:“不信我吗?”
“信。”
她拿起桌上的酒杯,托到他嘴边:“这个好好喝,你喝吗?”
她眼睛水雾雾的,又干净,带着刚哭过的红,看起来很好欺负。
霍廷端看看那酒,在冒热气:“老婆喂我的,我当然喝。”
他没接过酒杯,握住她的手腕,将透红色的液体送进自己嘴里。
眼神越过她肩膀,飘向她身后的霍宗戎,赤裸裸的挑衅。
酒喝完,收回视线,松开她手腕,舔了下沾着酒渍的嘴唇:“很好喝。”
南栀脸蛋发烫,这个人,肯定在勾引自己。
有点想亲他。
眼睛犹犹豫豫往他嘴唇看去,嘴唇上扬,红润,泛着刚喝过红酒的光泽,看起来很好亲。
南栀吞了口口水。
霍廷端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,在她露骨的盯着他嘴唇的眼神中,再次舔了舔唇,问她:“想亲吗?”
南栀像被艳鬼迷住眼睛,呆呆点头:“想。”
“想......”霍廷端余光飘向另一边脸色阴沉的霍宗戎:“就主动过来。”
他声音是哑的,迷人的,一点一点的蛊惑。
视觉听觉都是一场极致的盛宴。
南栀眼眶发热,缓慢的凑过去。
即将碰上他时,头顶被一只滚烫的大掌扣住,南栀视线左移,身子跟随往左边转。
视线中,霍廷端英俊冷漠很有冲击力的五官变成另一张极有压迫的面孔。
张狂,野性。
南栀眨了眨眼,还没反应过来,那张锋利的五官在眼前放大。
侵占的气息铺天盖地涌过来。
身后传来暴怒的男音:“大哥!”
南栀脑子一团浆糊。
大哥?
霍宗戎吗?
他在亲自己吗?
不行,霍廷端还在这呢,他怎么胆子这么大,当着他弟弟的面亲她。
南栀要往后撤,她一动,霍宗戎发了狠,扣住她后脑勺的手骤然施力,亲的更凶。
把她嘴里的酒香全部圈进自己这边。
呼吸出来的炙热气息,把人儿全部湮灭,让人承受不住,让人腿软。
霍宗戎刚追着她玩,动作忽地僵住,脑门抵过来一个冰冷坚硬的圆形物体,是枪管。
不用睁眼,也知道拿枪的人是谁。
霍廷端单膝跪地,一手握住南栀肩膀,动作很轻,生怕把人弄疼了。
另只手,握住手枪,小臂连同手背,用力到青筋根根暴起:“大哥,还不放开她么?”
霍宗戎慢吞吞掀起眼皮,里面蓄着翻滚起来的欲望,还有直白的不怕死。
有本事,开枪。
他重新合上眼皮,顶着脑门的枪口,一遍遍地吻上去,亲的又凶又很。
一分钟后,才十分不舍的松开她。
没有任何前兆的松开,南栀被亲的迷迷糊糊,嘴唇离开的瞬间,还要继续追吻过去。
这一动作没逃过两个男人眼睛。
霍廷端一张脸黢黑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握住枪的指节绷紧,仿佛下一秒就要扣动扳机,打死这个抢他老婆的混蛋。
霍宗戎就截然相反,明明是剑拔弩张的对峙,他一身的惬意得逞,眉梢轻轻挑着。
他脑袋往后退一点,躲开女孩的追吻,双手捧住她有点烫的脸:“栀栀,你老公正拿枪抵着我脑袋,让我放开你。”
男人顿了顿,唇角往上扯:“你要去他那么?”
南栀耳边是红酒被煮沸的咕噜声,他的话在空气里转了好几圈,才飘进耳朵。
霍廷端在这的话,她肯定要找他。
他们才是名正言顺的关系。
她眨了眨湿漉漉的眸子,看他:“要。”
霍宗戎眼神一凝:“嗯?”
南栀伸手掰他捧住自己脸的手:“我说我要找他,你......你放开我呀。”
闻言,霍宗戎脸上的笑容,转移到霍廷端脸上。
他慢条斯理收回枪,随手往沙发一丢,嘲笑:“大哥,还看不清楚么,就算喝醉了,她想的,要的,还是我。”
话音刚落,两个男人就听见女孩软绵绵的声音,很小,做贼一样,对霍宗戎说:“等他不在的时候,我再来找你。”
霍宗戎怔住,沉默两秒,蓦地笑出声,爽朗轻快,松了口气。
大方松开她:“好,我等你。”
南栀晃了晃混沌的脑子,有点渴,正准备去拿桌上装着红酒的杯子,就被人握住肩膀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