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栀:“......”
脸烫,手也烫。
......
别墅门口,郁松等在车外,看见一脸松弛的男人揽着女孩从大厅走出来,眉头一皱。
见到她,南栀本能的要从霍宗戎怀里退出来。
昨晚算是进了一大步,霍宗戎现在心情很好,好说话,没拦她,走到自己的越野车跟前,打开后车门:“上车。”
南栀停在门口,看看郁松身后的宾利:“我坐这个。”
“祝南栀,要我说第二遍,就不是简单点送你上课了。”
南栀听出他话里意思,她要是不上他的车,他会带着她离开,继续坐刚才没做完的事情。
不情不愿的过去,到车门口,男人把手中打包的早餐交给她。
女孩上车后,霍宗戎看向宾利跟前的郁松。
冰冷,深不可测。
郁松被他看的后脊发凉,沉默半秒,过来,上车。
她作为保镖,不能离开南栀。
车上,南栀一边吃着佣人包的香菇包子,就挺想哭的。
昨晚,那个梦,窒息又真实。
她看向前面开车的男人,被座椅挡住,只能看到乌黑的发丝,气场强大。
以他的性格,不可能会同她和霍廷端在一张床上,他分明是清醒的。
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南栀脑子里冒出来。
他接受了。
那么,霍廷端会不会在不久,也会接受。
两个男人,一个她。
昨晚的梦,会变成真实的。
跑!
找准机会,赶紧跑!!
她不要三个人。
不要当夹心。
......
学校里,第二节课后的卫生间。
南栀看着跟在身后的郁松:“.....郁松姐姐,嗯....就是...学校里很安全,没人欺负我。”
郁松不为所动,停在隔间外面,伸手帮她关门。
“你都跟我这么久了,我不会跑的。”她眼神要多真诚有多真诚。
郁松还是那副冷彬彬的样子,耳尖有点红,帮她关上门:“祝小姐,这件事你亲自和先生说,比较好。”
霍廷端可不会同意。
郁松听宁尧说起过,女孩在普顿伪装成老太太,打算从霍宗戎那里逃跑的事情。
如果不是霍廷端遇见碰巧遇见她,那次,真的会让她跑了。
今天的雪,已经完全停了,外面被暖洋洋的光线照耀,学校屋顶的雪也化了不少。
但,还是好冷。
从教学楼出来,校门口停着辆布加迪,霍廷端靠着车声,黑色大衣里面,是西装,一身的高不可攀,嘴里咬着烟,白雾缥缈,消散。
南栀脚步停顿。
完蛋了!
昨晚的事情,她现在要怎么面对他啊!
天杀的霍宗戎!
南栀挽住郁松胳膊。
她挽上来的瞬间,郁松胳膊有一股凉飕飕的刺痛,她不动声色抽回来:“祝小姐,先生在等。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。”
“可是我有现在有点害怕。”
“祝小姐,先生很好哄的。”
不不不,她一点都不了解霍廷端。
他要是好哄,南栀能把也不用这么害怕了。
他嘴上说着原谅,实际,恨不得把她弄碎在床上。
说话间,已经来到霍廷端跟前。
女孩仰着头,他嘴里燃尽的烟头丢在地上,皮鞋捻灭,昏暗的光线中,他的表情晦暗幽冷,浑身冒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凉。
嘴角一点笑意都没有。
南栀知道,他气疯了。
霍廷端帮她开车门:“上车。”
布加迪驶上马路,车内窒息的死寂。
坐在右手边的男人,存在感太强,一身的寒意不停的往南栀身上钻。
屁股悄悄往左挪。
“老婆。”
霍廷端冷不丁出声。
南栀一僵,抬眸看他,路边的光线透过窗户,在过分他斯文好看的脸上,明明灭灭。
他唇线绷的很紧,眼神是浓稠的黑色,看不见底。
“嗯、嗯。”
“昨晚,你在哪睡?”
来了来了,她就知道,他一定会问。
今天上课,她一整天都心神不宁,脑子里盘算该怎么说。
“在床上啊,不是和你一起睡的吗?”
她昨晚喝多了,他们都知道。
断片,那也很正常吧!
对!就这么说!
不能承认自己知道霍宗戎也在床上。
霍廷端忽地看过来,晦沉的眼眶蓄着偏执的病态:“床上除了我们,还有谁?”
“昂?我们的床,当然只有我们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