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廷端招呼佣人拿了一个空碗过来,夹着菜,放在空碗里。
这个空碗旁边,就是霍宗戎刚才放肘子皮的那个空碗。
南栀头更低了,干巴巴地往嘴里送着米饭。
两道视线从不同的地方直勾勾地落在她头上,逼的人喘不上气。
但是,霍廷端是她的合法丈夫,吃他的总没错。
她把筷子伸向霍廷端放排骨的那一碗。
从她挑走第一块排骨开始,霍廷端看过去,她腮帮鼓起来。
过了一会,她把筷子放下了,抬眸看他。
霍廷端眼皮子一挑,就听见她说:“能不能让郁松姐姐上厕所的时候不要跟着我呀?我又不是犯人,上厕所还跟着。”
原来是这事,霍廷端笑:“她跟着你,在保护你。”
她才不信!
“厕所里有什么危险呀?学校又没人欺负我。”
霍廷端不说话了,漆黑的眼睛含着笑,静静地看着她。
看的南栀有点后悔说出刚才的话,骨子里想要退缩。
可是不能,郁松看她这么严,根本找不到机会跑。
她不想三人行。
在这时,对面的霍宗戎敲了敲桌子:“要我帮你说话吗?”
南栀看过去,男人眉眼凌厉,灯光投射下,鼻梁阴影投在侧边,薄唇含着笑。
霍廷端突然出声:“大哥,我和我老婆的事,你来插什么手?”
“那也是你嫂子,我帮她理所应当。”他笑的好看极了:“毕竟现在她的脚在我手里。”
南栀猛地被口水呛住,不停的咳嗽。
从他一落座开始,桌底下的高定皮鞋就伸过来,带着她的脚腕往他那边去,伸手握住,放在他膝盖上。
现在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出来!
问题是,他两兄弟几乎是同时伸手,她左腿在霍廷端腿上,右脚在霍宗戎腿上。
给她个痛快!
就现在!
她脸都咳红了。
霍廷端伸手拍拍她后背,对面从对面推过来一杯温水,那只手戴着军用手表。
南栀的脚往回收,力气大的她整个身子都跟着一起动。
霍宗戎握得很紧,不肯松。
桌上,他挑衅地笑:“喝水啊。”
眼看旁边的霍廷端马上就要弯下腰去看,南栀飞快地拿起杯子,猛喝一大口。
不知道是霍廷端帮她顺背的原因,还是因为那杯水,她真的不咳嗽了。
霍廷端腰一点点弯下去,弯到一半,听见对面传来一声很重的闷哼。
锋锐的视线飘过去,霍宗戎一张脸都被沁盈在舒爽里。
桌下,霍廷端看的清楚,女孩双腿纤长莹润,一条腿搭在他的腿上,另一条腿规规矩矩地坐在那里。
他回正座位,把自己的腿横过去,捞起她的另一条腿,一起并拢放在他腿上。
大掌就这么搁着她大腿,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敲着。
对面霍宗戎笑:“知道为什么什么都看不见吗?因为她踹了我一脚。”
他身子懒散地后仰,一副爽到了极致的样子。
“不问问她踹的是哪儿吗?”
“大哥!”霍廷端咬牙切齿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硬生生往外挤:“是你强迫她的,不是么?”
跟着瞧向旁边女孩:“下次,记得踹狠点,争取让他断子绝孙。”
霍宗戎漫不经心垂着眼,刚才在桌下握住南栀的那只手放到桌上,手指蜷了蜷,语气松弛:“栀栀,舍得这么对我么?”
南栀:!!!
他两兄弟,扯她干什么!
霍廷端闭了闭眼,被气到了,深呼吸好几口。
南栀眼看两个人又要像刚才一样呛起来,抓住霍廷端的袖口,轻轻扯了扯:“真的不能让郁松姐姐离我远一点吗?”
对面霍宗戎抬眼望过来,黑眸沉沉:“把人看得这么严,她是你老婆,不是犯人。”
霍廷端目光直直迎上去,嗓音疏冷:“不看这么严,我老婆跑了,你赔我?”
霍宗戎眉骨一挑,语气轻佻又咄咄逼人:“跑了就跑了,正好,那你就没老婆了。”
南州和普顿可不一样,这里全是他们的人,她能跑到哪里去。
“你找人随时盯着她,只会让人更想跑。”
“以她的性子,要是想跑,早就跑了。”
南栀狠狠点头,觉得他说得对。
霍廷端牢牢锁着她的脸,似笑非笑:“真的没有逃跑的心思?”
南栀摇头,眼底闪烁真挚的光芒:“没有没有,真的没有!”
他伸手,拨开她垂在耳边的发丝,别到耳后,拇指温柔的抚摸她侧脸:“知道再逃跑被我抓回来,你会怎么样吧?”
“知道的,知道的。”
“嗯,我一会儿给保镖打电话。”
南栀眼睛一亮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