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是。”他冲霍廷端扬扬下巴:“我和他一起跟着你过去,你不能再拒绝我们。”
他抛出一个极大的诱惑。
但‘我们’又是一个很强势的词,让人不敢深想。
她的匕首还是不肯动。
霍廷端笑:“大哥,别问了,她不要我,也不要你。”
栀栀脸白得像一张纸,叫住已经走到宋榆枪口下的小姑娘:“祝漾漾!”
漾漾停下来,没有回头,声音闷闷的:“祝南栀,你为我牺牲的够多了。如果我死了,你能回去的话,那我……”
霍廷端的脑袋歪了歪:“老婆,还不放手吗?真的要看你亲侄女死在你面前吗?”
南栀没有任何犹豫,将匕首抵得更用力。脖子上传来尖锐的痛感,鲜血流得更多了。
她死死看向两个男人。
霍宗戎气压骤然降到冰点,
霍廷端眼底最后一点温柔瞬间消失,只剩下,刺骨的,寒冷。
她在赌,赌他们舍不得真的让她死:“那你杀,正好我们一起死。”
马路上,来来往往的车流,还有喇叭的背景音。
三个人成一个三角形,她站在三角形的最顶端。
霍廷端看着看着,又笑起来,又痴又疯,扭曲到病态,手控制不住的发抖。
霍宗戎眉心一蹙,上前一步。
南栀后退,抗拒他的靠近:“你先答应我!”
霍宗戎眼神漆黑冰冷,喉咙滚了滚,听见自己干涩、沙哑的声音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