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枕头上的小脸猛地睁开眼睛,眼里一点惺忪都没有,清明的像她在沙滩看男模时的眼睛。
那会儿只顾着逃跑,这时候骤然看见这两个男人,南栀害怕得要命,喉咙发紧,呼吸急促。
“漾漾在哪?”
霍廷端轻笑出声,裹着讥讽:“大哥,你看,我就说她清醒过后第一件事情是问她侄女。”
他没直接回答,坐在床尾的霍宗戎声线低磁:“她没事,这会在学校。”
她没事,南栀就放心了。
眼下,比较棘手的还是怎么让这两个男人消气。
按照她多次逃跑的经验来看,被抓回来第一件事,先道歉总是没错。
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这一坐,立刻发现不对劲。
手腕有一道柔软的触感,很轻,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束缚住她。
低头一看,手腕绑着一抹红,缎面丝带。
怀疑自己看错了,眨了眨眼。
她没看错!
清亮的眸子蓄着震惊,顺着丝带看到尽头,另一端绑在床头。
“这是什么?”南栀瞪着眼睛问。
绑在手腕的结,她之前在霍宗戎那见过,军用的,手法特殊,普通人只会越解越紧。
“这是丝带啊。”霍廷端轻描淡写,将她绑着丝带的那只手捧在掌心。
两根修长的手指捻着丝带,轻飘飘地扯开。
南栀真的以为他要放开她,嘴角没忍住,往上勾了一下。
然后就看见霍廷端修长挤干热毛巾,把手腕仔细擦拭了一遍。
又挤着药膏在指腹,纤长的乌黑睫毛垂下去,挡住眼底疯狂的暗涌。
冰凉的药膏,涂抹被丝带缠过的那圈皮肤,他声音轻极了:“这是保护皮肤的,不会被丝带缠伤。”
涂抹完,又在她震惊的眸子中,亲手将丝带缠上,打一个她根本解不开的军用结,又在末尾,把剩下的丝带系了个红色的蝴蝶结。
经常用来握文件签字笔的手,将蝴蝶结整理的规规整整,托住掌心最珍贵的东西,痴迷的欣赏。
女孩腕骨那一块皮肤,在他的注视下,一点点的变烫,变红。
她记得,霍廷端在普顿发现她没死,并且没主动联系他的时候,他也这样绑过她。
那会最开始,用的是手铐,最后,才换成了丝带。
她又是示弱,又是说好听的话,才哄得他解开的。
不知道现在,能不能......
她低着头,目光一直注视手腕的红蝴蝶结,两个男人只能看见毛茸茸的脑袋。
她在打什么主意,霍廷端清清楚楚,嘴角往上扯:“老婆,这次恐怕没那么容易。”
南栀又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床尾侧的霍宗戎。
男人坐在床边,手探进被子里,精准找到被子下的小腿,拿出来,粗粝的拇指摩挲她软嫩的小腿肉:“栀栀,我不太想帮你解开。”
霍廷端讥笑:“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,说起来,这丝带还是他帮忙买的。”
女孩身子一僵,难以置信看看霍宗戎,再看看霍廷端,声音发颤:“.....什么?”
“字面意思,老婆,他也不是好东西。”
上次,霍廷端也嘴硬的说过,要把她绑在床上,怎么都不会松开,转头,一天就放开她了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错了!”
她举起手发誓:“下次再也不跑了,我发誓!!”
一边说,余光一边偷偷打量房间。
还好还好,就是她之前和霍廷端的家。
不过卧室好像大了一点。
她没在意。
手被绑住了,腿也被霍宗戎拿在手上,浑身都不受自己掌控,她心里发慌,嗖地缩回来。
霍宗戎掌心空了,手指轻轻捻了捻,手心还残留她手腕的温度。
霍廷端坐在床边,斯文得像个败类。
规整的领带,领带夹,没有一丝凌乱。腕骨的手表,浑身上下都是身居高位的冷傲漠然。
可他偏偏从热水里捞出毛巾,水珠顺着冷白的指节滴进水盆里。
莫名有一股诡异的人夫感。
他坐在床上,温柔擦拭她锁骨,细细的肩带在光裸的肩膀上,脆弱得可怜,稍微一撕就会断,她会立刻捂住自己,红着眼眶瞪他,说——霍廷端,你好坏!
他忍住了,没撕:“老婆,你的道歉只是空口说吗?”
南栀:“啊?”
“可是,我被你们抓回来,抓得急,没来得及准备礼物。”
清澈的瞳仁转了转:“这样好不好?你、你们先把我松开,我出去给你....你们买礼物,我给你们都买。”
算盘珠子打得啪啪响。
霍廷端很轻地笑了,像夜色里的厉鬼:“你觉得我和大哥缺什么?”
南栀真的认真想了一下,他们两兄弟有钱,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