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医生刚把话说完,立刻移开视线,这个男人的眼神太吓人了,站在他面前,总有一股天灵盖都被掀起来的错觉,双腿自动就软了。
对他说谎,跟在老虎头上拉屎没区别,既害怕又心虚。
这要是被他发现了,搞不好,她今天就得交代在这里了。
想想那五百万,好像觉得又可以冒险。
搏一搏,单车变摩托。
空气凝滞下来,霍宗戎视线飘向女医生身后紧闭的卧室门,瞳仁晦暗难辨,似乎要把门盯出个窟窿,望进去。
男人想要追求一个对自己没感觉的女人,会造成对方的困扰,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比起过程,他更在乎结果。
他有钱有权,外形更是锦上添花,能给她她想要的一切,包括她想要的自由。
不过,她似乎不太乖,老想从他身边离开。
霍宗戎慢悠悠收回视线,转身背对着卧室门,没再说话,也没再多问。
女医生鼓起勇气,战战兢兢开口::“霍大先生,没事的话,我去向霍二先生汇报了。”
她走之前甚至都不敢看男人后脑勺,几乎是小跑着上楼的。
霍宗戎在走廊里抽了两支烟,缓了好一会儿,过了好久,才转身轻轻地打开卧室门。
女孩依旧坐在沙发上,双腿盘着,手上拿着平板,手指头在平板划来划去,应该是在玩游戏。
楼上书房门半掩着,透过门缝能看见坐在书桌前的男人,缎面宽松的衬衫,腕骨上戴着昂贵的手表,柔软的袖口挽到袖口。
正在开着线上会议,冷冽的嗓音说着流利的意大利语。
女医生在外面等了好一会,里面的会议结束,才轻轻敲门。
“进。”
门开了,看见是她,霍廷端眼皮一挑。
女医生站在书桌对面,这个男人看着也恐怖,脸上挂着温和的笑,眼里确是凉薄的,活像一头披着羊皮的狼。
他的危险隐藏的更深,看起来比楼下那个男人安全一点。
“都跟他说了?”
女医生点点头:“说了。”
霍廷端嘴角往上扯,松弛地靠着老板椅:“他怎么说?”
女医生摇摇头:“霍大先生没说什么。”
“什么都没说?”
“是的,什么都没说。”
书桌后面的男人噙着浅笑,很轻,从容,胜券在握,上位者抛出最直击人心的利益:“这段时间你多留意,如果能把他从我老婆身边赶走,事后再给你八百万。”
女医生心脏都紧了一下,做梦都没想过自己能在短时间内挣这么多钱。
突然觉得面对楼下那个男人的危险,好像也不算什么了,她狠狠点头:“霍二先生,我会努力的。”
“出去吧。”
她走后,霍廷端打开五楼的监控。
看见空荡荡的走廊,眉头紧紧蹙起,时间一点点往回拉,看见男人下了楼,眉梢才松展开来。
他把时间倒回到女医生上来之前,站在紧闭的门口,对男人说出那些话之后,对方似乎有点错愕,还有一些微不足道的难过。
对,就是这样,越难过才好。
他早说过了,当小三不会有好下场的。
抢什么不好,非要来抢她老婆。
舍不得弄死他,还找不到办法让他主动退出么。
现在这现成的机会不就来了么。
快到午饭时间,霍廷端回到卧室。
女孩盘腿坐在沙发上,低着头在平板上玩小程序游戏。
春日的微风从窗户吹进来,吹的她发丝往后扬起,细腻的脸蛋蒙上一层暖光。
霍廷端过去蹲在她身边,她才反应过来:“你忙完了吗?”
“嗯。”
她眼睛有了光泽,不像之前那样死气沉沉。
他抽走她手中的平板:“玩了一上午?”
南栀知道他要拿她眼睛不好说事,摇摇头:“医生走了过后,我才玩的。”
霍廷端很轻的笑了声,抬起胳膊,捏了捏她的脸蛋:“很棒 先去吃饭,一会儿咱们出去。”
“嗯嗯。”
一楼的大沙发上,霍宗戎坐在沙发尽头,双腿肆意敞开,浑身漫出一股强悍的压迫。
他烦闷地顶了下牙根,站在旁边的邢弘立即过去,将烟喂进他嘴里,打火机点燃。
“老大,女医生的账户查清楚了,昨天多了五百万,是她昨天下午拿着支票去银行提的。”
男人小臂横在沙发扶手,手背青筋迸发,指腹缓慢地有规律的,轻叩扶手。
太巧了,昨天上午刚来这里,下午就去银行提了五百万。
这钱是哪来的,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。
请一个心理医生,第一天就给五百万,这不是霍廷端的作风,除非……
上午,女医生对他说那些话时,当时太震惊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