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厉全然不顾对面同父异母的大哥、二哥已经难看到滴水的臭脸,继续输出,
“嫂子这么漂亮,追求者一定很多吧?就你们两个人对付得过来吗?加上我就不一样了,我帮你们一起盯着。”
坐在中间的南栀,脑袋埋得低低的,干巴巴地用筷子往嘴里送饭,一句话都不敢说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她默默把筷子放到桌上,声音弱弱的、低低的:“那什么,嘿,你们先吵着,我先回房了。”
看见她起身,霍厉眼神跟随:“嫂子,这么怕我吗?我可比这两位哥哥好说话多了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要三个人,把大哥二哥踹了,跟我也行啊,弟弟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。”
南栀顿住半秒,落荒而逃。
疯子!
他们一家子都是疯子!
餐厅只剩下在座的兄妹四人。
霍廷端俊美的五官漫开一层沉沉阴鸷,常年位居人上的男人,浑身透着股生人勿进的阴冷压迫。
“下贱的脏东西。”
喝汤的霍绮看过来,冷冷地嘲笑:“二哥,我和哥哥当然比不得你,有一位那么伟大的大哥,照顾你教育你。”
“我们的父亲是个脏东西,母亲是一个被脏东西蛊惑到没救了的女人。”
没人喜欢被别人骂下贱的东西,霍绮也不例外:“不过二哥,有件事我很好奇。”
“小时候,我妈找过很多人去杀你们,你那会儿才多大?大哥硬生生把你护下来。”
“嫂子刚才的表情,我可看得清清楚楚,她根本不想同时和你们两个人在一起。”
“二哥,大哥对你这么好,你为什么不退出,成全他们。”
霍宗戎突然觉得这位同父异母的妹妹顺眼了很多。
他身子往座椅靠,点燃烟,烟雾后面是深邃冷厉的五官,好整以暇地扫过对面的霍绮,又落在右手边的亲弟弟脸上,嘴角上扬。
霍廷端冷峭的俊脸蒙上一层裹着黑雾的千年老寒冰,黑沉沉的眸子对上桌对面那位长直发,看起来清清冷冷的女孩。
“不好意思,和你们嫂子领证的人是我。”
霍绮笑起来,她眼睛和霍厉很像,眼尾微微地上扬,透着一股子病态:“看来二哥也没有很在乎大哥。”
霍廷端也点燃眼,冷俏的黑眸毫不掩饰地嫌弃、鄙夷。
“不愧是脏东西生出来野种,脑子有问题。”
霍历嘴角一点点往上扯,那双疯狗眼含着笑。
“我都姓霍了,还能正常到哪里去?二哥,咱们一大家子都是神经病。”
此话一出,坐在对面的霍宗戎咬着快要燃尽的烟头,薄唇冰冷地吐出两个字:“疯狗。”
“对啊,我是疯狗,要去舔我嫂子。”他双手撑着餐桌:“大哥二哥愿意吗?不愿意也没关系,你们阻止不了我。”
霍廷端两指夹着烟,一个个都来惦记他老婆。
全天下的男人就不能死绝吗?
只剩下他和他老婆两个人。
餐桌对面的两个年长些的男人也都走了。霍历眼看着他们去了楼上。
二哥开门进屋,大哥趁着门没关之前,往屋内瞟了一眼。
两个男人回到房间内,霍历和霍绮才缓慢收回视线。
得益于霍廷端刚才泼的那一大碗汤,整个餐桌一片狼藉。
霍绮问:“哥,你真的喜欢她?”
“不喜欢。”
“那两个男人被霍卓夸上了天,竟然自甘下贱的给她当狗,脸都不要了。”
两个男人,一个女人。
真恶心。
霍廷端回到房间,女孩刚好洗漱完出浴室,头发是湿的,但没滴水。
裹着刚好遮住大腿根的浴巾,浴巾往上的皮肤挂着晶莹的水珠,两条又细又长的白腿羞涩地站在门口,勾人得很。
霍廷端大步走过去,走近了,女孩脸蛋在热气的熏染下呈现一抹不正常的红,看人的眼神都是湿漉漉的。
南栀眼看着他的眼神变得幽深晦暗,后退两步,摆摆手,撇清关系:“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,我今天只是帮他拿了一点吃的而已。”
不错,他的妻子知道对他解释了。
霍廷端拉着她坐在床上,吹风机帮她吹着头发。
“老婆,你可以帮助小猫小狗,也可以去帮助女孩子。”
“但是男人,最好不要。”
南栀没懂,抬起雾蒙蒙的眼睛看他:“怎么了吗?”
男人自上而下,深黑的眸子含着浅淡的笑意:“会招脏东西。”
“......哦。”
安抚好女孩睡觉后,躺在床上过后,霍廷端出了门,敲响隔壁的门。
裹着浴巾的男人从浴室出来,擦着头发,踩着拖鞋开门。
门一开,他看见站在门外的亲弟弟。
宝石蓝睡袍,发丝蓬松,神情阴郁,似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