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道只是看到一辆货车停在路边,想着大晚上的停那儿挺危险。”
贾正经一边往伤口上按糯米,一边龇牙咧嘴地解释,“于是贫道就拿出毛笔,准备在货车车门上画个平安符,谁成想画到一半,旁边突然蹦出两具僵尸,差点就突脸了!”
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:“他娘的,差点给贫道尿都吓出来两滴。”
【叮!触发特殊任务:寻找出本不该存在于人间界的凶物,将其镇杀,除魔卫道,护卫人间秩序。奖励:神鬼七杀术一式!】
只有江辰能看见的虚影屏幕又弹了出来,与此同时,他兜里的那枚小印正散发着滚烫的温度。
“又触发任务了!”
江辰心头一紧。之前得到的强化印,让他的灭魂霰弹枪威力大增,多次帮他化险为夷,镇魂印和符箓之术同样屡建奇功。
而这一次,竟然触发了金色传说级别的任务,镇压作祟的凶物,奖励竟然是地府都少有人修炼的神鬼七杀术!
这可是小神通,绝非寻常术法可比。
放在地府,光是其中一式便能引起血雨腥风。
不过奖励越高,凶物便越难对付。
江辰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两具黑僵,它们刚尸变不久,却已进化到黑僵级别,可见背后那凶物有多么恐怖,最起码也是飞僵层次。
江辰拖着两具黑僵来到不远处的货车旁,一股浓烈的煞气扑面而来,他不禁皱紧了眉头。
车门上还留着贾正经画了一半的符箓,朱砂笔画到中途突然断裂,显然是当时事发突然,来不及收笔。
两人绕到货箱后面,只见货箱被巨力从内部破开,里面固定着一具棺材,棺盖被掀翻在一旁,棺材内空空如也,那股令人作呕的煞气正是从里面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。
贾正经蹲下来看了看棺材,摇头叹气:“真人才啊,人家在地里躺得好好的,这两个傻逼非要把人家给挖出来。”
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这下可麻烦了。”
……
另一边,孟恩赐老家。
山坳里散落着七八栋自建房,距离近的就在隔壁挨着,远的也就隔了几十米。
夜色沉甸甸地压在山头上,村道上连一声犬吠都听不见。
孟恩赐舅舅家里,堂屋正中央摆放着一台冰柜。
两个道士坐在冰柜旁的凳子上,一个正低声念着含糊不清的咒语,另一个埋头在黄纸上勾画符文。
旁边还坐着一个中年妇女,嘴皮子翻动,正念着不知从哪儿抄来的祭文,配合着冰柜压缩机嗡嗡的运转声,整个堂屋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氛围。
灵堂前方跪着孟恩赐舅舅一家。
院子外的长凳上,孟恩赐和几位亲近的亲戚坐在一起,夜风凉飕飕的,有人裹紧了外套,有人打起了哈欠。
其实他们本不必在这里熬一整晚,但想着能帮上忙,便都留了下来。
这时两位上了年纪的老者站起身,准备离去。
其中一个老者走到曾玲身旁,压低声音道:“小曾,你们也跟我们走吧,待在这里不好。”
“啊?”曾玲一愣,神情古怪地反问,“老伯你这是什么话?死的可是恩赐舅舅,我的堂哥,我怎么可能走?”
她语气坚定:“而且今晚开完灵堂,天不亮就要送到县里殡仪馆火化,再怎么说我也要守这一晚!”
老者满脸愁容,欲言又止,长长叹了口气:“唉...这不好说啊,你还是听我的吧!”
曾玲坚定地摇了摇头,没再搭话。
孟恩赐却对老者的话上了心,凑过去小声问道:“爷爷,您知道我舅舅为什么会死在山上吗?”
旁边几位亲戚连忙朝她使眼色,示意不要说这些,对死者不敬。
老者弯腰凑近了,压着嗓子,几乎是用气音说道:“我怀疑他是被僵尸咬死的。找到他尸体的时候,浑身上下跟被抽干了似的,脖子那儿还有两个贯穿的血洞。”
“啊?”孟恩赐听得后背一阵发凉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“假的吧,怎么可能?”
“你年纪小,没见过。”老者脸色凝重,“我以前可是亲眼见过的,所以说不好说啊!”
说完他抬眼看了一下漆黑的夜空,不再多言,转身朝院子外走去。
他的老朋友也跟着起身,朝众人拱了拱手:“你们不走,我们就先走了,我们这把老骨头,可扛不住熬一个通宵。”
两个身形佝偻的老者打着手电筒走出院子。
兄弟们,跑路了!
百万撤离!
两人最初还只是小步快走,出了院门后脚步越来越急,最后只能看到远处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一颠一颠地跳动,速度快得完全不像两个加起来一百六十多岁的老人。
“老王,你确定是僵尸咬的?”
“废话!当初那个道长怎么说的?后山有大墓,是绝凶之地,万不可打开石门,我抽空去看了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