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与孟恩赐温存了几个小时，直到要到打卡下班的时间，他才松开怀里的人，轻手轻脚地起身穿衣，赶回单位打卡下班。
刚打完卡准备走人，肩膀就被人从身后一拍。
回头一看，是大队长方正。
“方老哥，什么事？”
方正没急着开口，胳膊一伸搂住他肩头，另一只手已经递过来一根地府牌，黑底金纹的香烟。
一看就不便宜。
江辰接过，方正摸出打火机，啪地一声替他点上。
“咦！？那不是方大队和江组长吗？”
“嘶？当鬼差当如江组长啊，竟然是方大队亲自点烟。”
“你要是能反杀副司长，方大队也给你点烟。”
“那还是算了吧。”
周围的有下班的鬼差惊呼。
江辰深吸了一口，烟雾在肺里打了个旋再吐出来，整个人从头顶到脚底都透着神清气爽！
地府牌就是不一样，可惜贵得离谱，寻常鬼差只舍得抽那种杂牌的。
方正自己也点了一根，叼在嘴边吸了两口，却迟迟没有下文。
“方老哥，”江辰主动开口，“有什么话您不妨直说，能帮得上我一定帮。”
方正迟疑了一下，狠狠嘬了口烟：“江辰，我的确有个不情之请...！”
他一个大队长，开这个口实在有点拉不下脸。
但顿了顿，还是接着说了下去：“你也知道，代理司长上位之后，底下空了两个副司长的位置，老哥我现在就差一个厉鬼绩效就能往上走一步。”
“所以....”
“所以方老哥需要我帮你一起对付这个厉鬼？”
方正眼睛一亮，用力一拍他肩膀：“猜对了！”
他凑近了些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事成之后，绩效我分你一半，但功劳得算我头上，毕竟要写进履历的，你懂的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江辰几乎没有犹豫点头答应：“本来我也是要接这个任务的，只是方老哥手快一步。我一个人对付那头高级厉鬼确实有点悬，要是加上老哥你，那就是双保险了。”
方正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，笑声里带着明显的惊喜。
另外两个大队长都袖手旁观，他原以为只能单枪匹马去啃这块硬骨头，没想到江辰一口就应了下来。
他有江辰的勾魂锁和灭魂霰弹枪打底，再加上玄门道宗那些神神叨叨的手段，还有黄耀阳给的上品魂器。
区区高级厉鬼，老子何须避它锋芒？
两人正要凑在一块细聊行动方案，江辰腰间的阴阳牌手机突然震了一下，紧接着一道虚影屏幕弹射而出，像圣旨一样平展在两人面前，金边黑底的字一行一行地浮现出来。
江辰定睛看去。
【姓名：江辰】
【年龄：二十一岁】
【隶属：勾魂司——异常亡魂处理科】
【职务：正式鬼差——组长】
【鬼差监督科评语：近期江同志连续经历大案要案，上级袭击，并有枪杀怨灵的极端行为记录。考虑到基层同志身心高度疲惫，建议行政休假，申请已提交幽冥地府心理修复科。】
【幽冥地府心理修复科总部批复：批准江辰鬼差行政休假一个月。休假期间须每日前往心理修复科总部，接受专业心理医师三小时治疗。行政休假期间禁止承接或执行任何任务，违者视同违背地府阴律。】
江辰盯着那长长一串文字，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。
旁边的方正笑容已经僵在了脸上。
他比江辰清楚行政休假意味着什么，手上的任务全部叫停，一个都不能碰。
最要命的是，休假期间地府不给一分钱补贴，鬼差的日常开支全部自掏腰包。
说白了就是给你放一个月的假，顺便让你自己管自己吃喝拉撒，半点好处没有。
江辰也渐渐回过味来。
他看了一眼方正，张了张嘴：“方老哥，这？”
方正把烟头摁灭在掌心，叹了口气：“唉，看来是天意使然啊。”
他表情认真起来，语气也跟着沉了几分：“你应该是被鬼差监督科的人盯上了，不过你是阴阳鬼差，地府的物价膨胀影响不到你。”
“说起来，”江辰皱了皱眉，“之前确实有两个正式鬼差说要监督我五天。”
“那就对上了。”方正的眉头拧得更紧，“我推测，是他们背后的司长要动你，你还记得吧？陈正跟咱们司长争勾魂司主事的位置，你发现了僵尸王，把司长直接顶了上去。”
“陈正斗不过司长，但他收拾下面的人还是有的是办法。”
他把声音压得更低：“这一个月你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。千万别让鬼差监督科的人抓到你把柄。”
“一旦落了口实，你不死也得脱层皮。”
江辰沉重点头，眼里那道平时懒洋洋的光收得干干净净：“我记住了，方老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