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！”
江辰张嘴吐出一口烟雾，烟雾顺着他的脸颊缓缓升腾。
他咧嘴一笑，眼底带着几分玩味：“我是不是男人，不用你来说。”
“实不相瞒，我对你身上的秘密更感兴趣，至于你的身体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淡了几分，“我并不感兴趣。”
“你一个老A8，装什么年轻奔驰啊。”
苏曼闻言，脸颊瞬间涨红，一股怒意直冲头顶。
她抓起手边的枕头狠狠砸向江辰，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恼火：“你才是老A8！你全家都是老A8！！”
说完，她一把扯平自己凌乱的衣服，狠狠瞪了江辰一眼，转身就要大步离开房间。
然而江辰却不如她的愿。
他指尖虚空一点，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。
苏曼只觉腰肢猛地一紧，下一刻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，扑通一声跪倒在江辰脚边。
她骇然低头，只见一根比她腰肢还粗壮的锁链紧紧缠绕在身上，锁链表面覆着一层泛白的冰霜，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她拼命挣扎，却撼动不了分毫。
苏曼脸色煞白，声音发颤：“你，你到底是什么人！？”
“我是什么人不重要。”江辰身子前倾，右手撑在膝盖上，与她的脸相距不过几厘米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苏曼的恐惧与惊骇，也能听见她急促而滚烫的呼吸声。
晋升副司长之后，他早已不局限于嗅到异常气味，周围人的情绪波动他都能敏锐地感知出来。
比如现在的苏曼，每一丝慌乱都逃不过他的察觉。
苏曼惊恐地摇头，眼角泛红，带着楚楚可怜的哭腔：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！我根本不知道什么骚狐狸不骚狐狸的。”
“我就是想和你一夜情而已！”她抽泣着，声音里满是委屈，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！？”
苏曼想不明白，自己只是想和江辰共赴巫山，为什么他对自己的身体丝毫不感兴趣？
江辰微微一怔。
是了，就算苏曼接触过那只骚狐狸精，她一个凡人，或许根本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东西。
江辰无语地拍了拍脑门，经常和语言不通的厉鬼打交道，都差点忘了怎么和凡人沟通了。
“咳咳，那行。”他清了清嗓子，“你跟我说说，最近可遇到了什么神秘的人？或者异常的事？详细跟我说。”
苏曼还想摇头否认。
江辰一句话便让她后怕不已。
“别跟我说不知道。你这张脸的状态就不对，还有你身上的精气神正在持续衰弱，应该是某种秘法在抽取你的生机。”
“一旦你年纪大了之后，精气神跟不上，后遗症全都会冒出来。”
“皮肤松弛、老年痴呆、腿脚不便、精神不集中，一样都跑不了。”
“我想，你也不想以后生活不能自理吧？”
江辰的声音宛如来自地狱的恶魔呓语，持续回荡在她耳边，每一个字都敲在她的心坎上。
他话锋一转，语气忽然松了几分：“若是你能把接触过那个神秘人的信息告诉我，或许我会好好奖励你一次，让你飞升上天也说不定。”
苏曼喉咙滚动，明显意动了，迟疑地问：“真的……能上天吗？”
“两小时，够不够？”
“什么！两小时！？”苏曼惊呼出声，嘴巴张得老大，几乎能塞进去一根大黄瓜，“一般人不都十几分钟完事吗？”
江辰意味深长地笑了笑，没有正面回答。
苏曼被他那笑容勾得心里痒痒的，终于忍不住开口：“其实你猜得没错，我这张脸以前的确没有这么漂亮。”
“起因是这样的……”
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说了出来。
变美、供奉玄女神像、香火之力，种种细节串联在一起，的确像是田曦能干出来的事。
可这事情又和骚狐狸有什么关系？
难不成田曦还和狐狸精有牵扯？
见江辰沉默不语，苏曼小心翼翼地问：“难道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“问题可大了。”江辰冷哼一声，“你遇到的那个叫白灵的女人，根本就不是活人。”
苏曼闻言，只觉得背后凉飕飕的，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。
“那是一头修炼有成的狐狸精。”江辰语气笃定，“你真以为人类能长成那样？还皮肤发光？你怎么不说她是仙女下凡呢？”
田曦可是神兽白虎，江辰也没见过她皮肤发光过。
苏曼眼神闪躲，心里懊恼不已。
她当时哪里知道那么多，只当自己遇上了贵人。
“那你找她也是为了变美吗？”
这话一出口，苏曼自己都觉得愚蠢透顶，难怪被江辰反将一军。
“这事你不用管了。”江辰站起身，“你先带我去你家一趟，我要看看那尊玄女雕像。”
“哦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