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尸体。
但如果他插手改变剧情,又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?
蝴蝶效应,可能会引发一系列不可预测的变化。
他正想着,忽然听到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街道的另一头传来。
他抬起头,看见武松正大步流星地走来。
武松今天穿了一身崭新的灰色公差服,腰间挂着那把制式腰刀,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,英武不凡。
他的步伐沉稳有力,每一步都带着一股自信和从容。
但当他走近时,赵龙注意到,他的眉头微微皱着,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。
“赵都头,早。”
武松走到近前,抱了抱拳。
“武班头,早。”
赵龙也回了一礼。
两人并肩站在县衙门口,等着其他人到来。
沉默了一会儿,武松忽然开口问道:
“赵都头,你怎么了?看你脸色不太好,昨晚没睡好?”
赵龙愣了一下,没想到武松观察得这么仔细。
他确实没睡好,而且心里有事,脸色自然不会太好。
“没什么,就是……想到一些事情。”
赵龙含糊地应付了一句。
武松看了他一眼,没有追问,但目光中带着几分关切。
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赵龙深吸了一口气,转过头,看向武松,斟酌着措辞,缓缓开口:
“武班头,有件事……我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武松微微一愣,看着赵龙的表情,神色也变得认真起来:
“赵都头请讲。”
赵龙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道:
“事关你哥哥武大郎。”
武松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的眉头猛地皱起,目光变得锐利起来,声音也低沉了几分:
“我哥哥?他怎么了?”
“你别急,目前还没出什么事。”
赵龙连忙摆了摆手,安抚道,
“只是我最近巡街的时候,注意到了一些不太寻常的情况。”
“什么情况?”
武松追问道。
赵龙组织了一下语言,说道:
“你家对面的那家茶馆,你知道吧?王婆开的那个。”
武松点了点头:
“知道。我哥跟我说过,那王婆开了茶坊,又会做媒,又会接生,又会收衣缝”
“对,就是那家茶馆。”
赵龙继续说道,
“我最近几次巡街经过紫石街的时候,都看见西门庆在那家茶馆里坐着。”
“西门庆?”
武松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
“就是那个开着生药铺的西门大官人?”
“就是他。”
赵龙点了点头,
“你可能也听说过这个人。
他在阳谷县的名声……怎么说呢,不算太好。
家里妻妾成群,在外面也拈花惹草,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。”
武松没有说话,但脸色已经变得有些难看。
他当然听说过西门庆的名声。
来到阳谷县这半个多月,他在巡街的时候也听过不少关于西门庆的闲言碎语,知道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赵龙继续说道:
“那家茶馆的位置就在你家对面。
坐在茶馆里,透过窗户,正好可以看到你家二楼的窗户。”
武松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,双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。
赵龙没有继续说下去,但他知道,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,以武松的聪明,不可能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武松沉默了很久。
他的脸色变幻不定,时而愤怒,时而担忧,时而纠结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:
“赵都头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赵龙打断了他的话,
“我只是把我看到的情况告诉你。至于该怎么办,你自己决定。”
武松又沉默了。
他知道赵龙的意思。
西门庆那种好色之徒,经常出现在他家对面的茶馆里,透过窗户窥探他家的二楼。
而他的二楼上,住着他的嫂嫂潘金莲。
这其中的意味,不言而喻。
而且,还有一件事,让他心里更加不安。
他来到阳谷县的第二天,在家里见到潘金莲的时候,那个女人看他的眼神,就让他很不舒服。
那种眼神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让他浑身不自在。
他当时没有多想,只当是自己多心了。
但现在结合赵龙说的话,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如果潘金莲真的和西门庆有什么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