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中的杀气,让她瞬间噤声,浑身颤抖着缩在床角,连动都不敢动一下。
武松没有打她。
他松开西门庆的头发,站起身,走到床边,一把扯下床单,扔在潘金莲身上,冷冷地说道:
“穿上。”
然后他转过身,一手揪住西门庆的头发,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下楼去。
潘金莲颤抖着穿好衣服,也被武松拽着胳膊拖了出去。
武松将西门庆和潘金莲拖到大街上,扔在青石板路上,任由来往的行人围观。
西门庆赤条条地躺在地上,口鼻还在往外冒着血,整个人已经昏迷了过去。
潘金莲衣衫不整地蜷缩在地上,捂着脸,不敢见人。
街上的行人很快围了上来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武松站在街中央,朗声说道:
“诸位街坊邻居,都来看看!
这对奸夫淫妇,趁我哥哥外出卖炊饼之际,在家中行苟且之事!被我当场捉住!”
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什么?那不是西门大官人吗?”
“那女的……不是武大郎的娘子吗?”
“啧啧啧,真是伤风败俗啊!”
“武班头好样的!这种奸夫淫妇就该拖出来示众!”
就在这时,武大郎挑着卖炊饼的担子,从街角拐了过来。他看见自家门口围了一大群人,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挤进人群。
当他看见赤条条躺在地上的西门庆和衣衫不整、蜷缩在地上的潘金莲时,他手里的担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,炊饼滚了一地。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
武松看见哥哥来了,走上前去,沉声说道:
“哥哥,我对不住你。这奸夫淫妇,我已经替你拿住了。”
武大郎的目光在西门庆和潘金莲之间来回扫视,身体剧烈地颤抖着。
然后他猛地冲上前去,一把揪住潘金莲的头发,扬起手,狠狠地抽了她两个大嘴巴!
“啪!啪!”
耳光声清脆而响亮,打得潘金莲嘴角流血,呜呜地哭着,却不敢躲闪。
“贱人!我武大郎哪里对不起你!你要这样对我!”
武大郎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潘金莲捂着脸,只是哭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周围的人群看着这一幕,议论声更加嘈杂了。
“打得好!这种女人就该打!”
“啧啧,那西门庆看着人模狗样的,没想到能干出这种事来!”
“你看那西门庆,还光着呢!啧啧,本钱倒是不错……”
“呸!你个老不正经的!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话!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嘛……”
武松等武大郎打完了,才走上前来,说道:
“哥哥,别打了。咱们把他们押到县衙去,让知县大人秉公处置!”
武大郎点了点头,又恨恨地瞪了潘金莲一眼,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根绳子,将潘金莲的双手反绑起来。
武松则找来一块破布,胡乱地裹在西门庆的下半身,然后像拖死狗一样,拖着他朝县衙的方向走去。
武大郎押着潘金莲,跟在后面。
一路上,越来越多的百姓闻讯赶来,跟在队伍后面看热闹。
整条街道被围得水泄不通,议论声、叫骂声、起哄声此起彼伏。
赵龙一行人进城的时候,正好撞上了这一幕。
他骑在马上,远远地就看见一大群人乌泱泱地围在街道上,喧闹声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。
人群中,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拖着什么东西往前走,身后还跟着一个矮小的身影和一个被反绑着双手的女人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赵龙勒住马,眯起眼睛仔细看去。
当他看清那个高大的身影是武松,而被拖在地上的是赤条条的西门庆时,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。
“好家伙……武松还真办成了。”
他翻身下马,将缰绳递给魏福,说道:
“你们先回去吧,我跟上去看看热闹。”
魏福等人也看见了那边的动静,纷纷好奇地伸长脖子张望。
陈大牛忍不住问道:
“赵都头,那是咋回事啊?”
“捉奸呢。”
赵龙简短地回答了一句,然后带着小蝶大步朝人群走去。
他挤进人群,正好看见武松拖着西门庆走到了县衙门口。
西门庆这时似乎缓过来了一些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正被武松像死狗一样拖着走,周围全是围观的百姓,顿时又羞又怒,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猛地挣扎起来,想要挣脱武松的控制。
“放开我!你知道我是谁吗!
你一个小小的班头,敢动我西门庆!你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