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了,将哨棒还给差役吧。”
赵龙点了点头,将手中的哨棒随手扔给旁边那个早已看呆了的差役。
那差役慌忙接住哨棒,手都在发抖,看向赵龙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敬畏和恐惧。
魏廉又看了一眼西门庆的尸体,心中暗暗盘算着。
西门庆死了,这倒也是个不错的结果。
他家里那些产业和田地,没了主人,县衙可以名正言顺地查封充公。
到时候,上下打点一番,他魏某人也能从中捞到不少好处。
想到这里,他心中那点不适感也就烟消云散了。
“接下来,继续行刑。”
魏廉说道
,“潘金莲,臀杖三十。王婆,臀杖十五。”
两个差役应声上前,将潘金莲和王婆按在条凳上。
潘金莲早已吓得魂不附体,浑身瘫软,连哭都哭不出来了。
王婆则是在拼命磕头求饶,但没有人理会她。
赵龙退到一旁,负手而立,没有再插手。
两个差役举起哨棒,开始行刑。
他们的手法比赵龙温和得多,不是因为他们心软,而是因为这是臀杖,不是脊杖。
臀杖打的是屁股和大腿,肉厚,不容易打出人命;而且他们和潘金莲、王婆无冤无仇,没必要下死手。
“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”
哨棒打在皮肉上的声音,比刚才赵龙打西门庆时清脆了许多。
潘金莲疼得嗷嗷直叫,泪水涟涟,但还能哭喊出声。
王婆年纪大了,打了七八棒就开始哼哼唧唧,打到第十二棒的时候,已经连哼都哼不出来了。
十五棒打完,王婆的屁股和大腿已经肿得老高,但至少还活着。
三十棒打完,潘金莲也是皮开肉绽,但同样没有性命之忧。
“行刑完毕!”
差役放下哨棒,高声禀报。
魏廉点了点头,站起身来,朗声说道:
“西门庆、潘金莲通奸一案,现已审理完毕。
西门庆脊杖三十,已于刑中毙命;
潘金莲臀杖三十,王婆臀杖十五,即刻收监服刑。
退堂!”
他拿起惊堂木,在桌案上轻轻一拍。
“啪!”
“退堂——!”旁边的师爷高声喊道。
衙役们收起水火棍,分列两班。
围观的百姓们议论纷纷,开始散去。
魏廉又叫住一个衙役,吩咐道:
“你去西门庆家里走一趟,告诉他们家的人,来衙门领回西门庆的尸体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那衙役领命而去。
一场轰动阳谷县的捉奸案,就此落下帷幕。
赵龙站在公堂上,看着差役们将潘金莲和王婆拖走,又看着两个西门庆家的仆人哭哭啼啼地将西门庆的尸体抬走,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西门庆死了。
这个在《水浒传》中臭名昭著的角色,就这样死在了他的哨棒之下。
历史的轨迹,已经发生了改变。
他转过身,走出县衙大门。
小蝶正站在门外等着他,见他出来,连忙迎了上来,目光中带着几分担忧和关切:
“官人……您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赵龙笑了笑,
“走吧,回家。”
他牵起小蝶的手,沿着紫石街,朝自己那栋两层的临街小楼走去。
推开家门,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赵龙站在门口,看着这栋自己住了两个多月的宅子,心中涌起一股归属感。
虽然他去东京也不过半个多月的时间,但再次回到这里,还是有一种“回家了”的感觉。
“进来吧。”
赵龙侧身让小蝶进门,
“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。”
小蝶站在门口,有些局促地打量着屋内的环境。
一楼的大厅宽敞明亮,地面铺着青砖,墙壁刷得雪白,虽然家具不多,但打扫得干干净净。
大厅后面是一道门,通向院子,院子里有一口水井和几棵小树,阳光洒在院子里,暖洋洋的。
“官人……这宅子……是您买的?”
小蝶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。
“嗯,花了九十贯。”
赵龙说道,
“两层的临街小楼,带一个院子。
我一个人住,确实有些空旷。
你来了,正好热闹一些。”
小蝶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,低下头,轻声说道:
“谢谢官人……”
赵龙拍了拍她的肩膀,说道:
“别客气了。走,我带你去看看房间。”
他带着小蝶上了二楼,将三间房间一一指给她看。
安顿好之后,赵龙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