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盖……只劫三成……”
赵龙心中暗暗琢磨着。
他倒不是想去梁山泊入伙,也不是想去剿匪。
以他现在的实力,单挑几个梁山好汉或许还行,但要对付整个梁山泊的几百号喽啰,那就是痴人说梦了。
况且他现在也只是防御高一点点,力量大一点点,耐力强一点点。
他想的,是另一件事。
梁山泊上,有不少身怀绝技的好汉。
其中有一个叫“神行太保”戴宗的,据说能将四片甲马拴在腿上,念动咒语,便能日行八百里,跑起来比奔马还快。
这简直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轻功身法!
但他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太靠谱。
戴宗那本事,靠的是符箓和法术,不是纯粹的武功。
他一个练铁布衫和伏虎拳的糙汉子,去学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,未必能学会。
而且戴宗现在应该还在江州做他的两院押牢节级,并不在梁山泊上,想找他也找不到。
“算了,戴宗这条路暂时走不通。”
赵龙摇了摇头,又想到了另一个人——“鼓上蚤”时迁。
时迁是个贼,轻功极好,飞檐走壁如履平地,人称“鼓上蚤”。
这人虽然武艺平平,但那一身轻功,在整个水浒世界里都是一流的。
如果能从他那里学到轻功,那追击速度的短板就能补上了。
问题是,时迁现在在哪里?
他回忆了一下《水浒传》的情节,时迁最早出场是在蓟州,因为偷了祝家庄的报晓鸡,引发了后续一系列事件。
但现在这个时间点,时迁应该还在蓟州一带活动,还没有上梁山。
“蓟州……离阳谷县得有五百多里吧?”
赵龙皱了皱眉。
五百多里,说远不远,说近不近。
他现在是官身,不可能无缘无故请假跑去蓟州找人。
除非有什么正当的理由,比如奉命追拿逃犯。
“鼓上蚤时迁,蓟州大盗……”
他心中渐渐有了一个想法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赵龙在巡街之余,开始有意无意地向各路行商和来往的好汉打听消息。
他打听的事情主要有两件:
一是各地的武林门派,哪里有传授轻功身法的;
二是鼓上蚤时迁的踪迹。
他每天巡街的时候,都会在茶棚、酒馆、客栈这些地方多停留一会儿,和那些南来北往的行商们聊上几句。
有时候请人喝碗茶,有时候买壶酒与人共饮,一来二去,倒也结识了不少走南闯北的人物。
半个月下来,他收获了不少信息。
关于武林门派,他打听到的最有价值的信息,是关于泰山派的。
据一位常年往来于山东各地的老行商说,泰山脚下有一个泰山派,是山东地面上数一数二的武林门派。
泰山派的弟子个个武艺高强,尤其以剑法和轻功闻名。
每隔几年,泰山派会对外招收一批弟子,但门槛极高,要么天资卓绝,能通过门派的考核;要么家资丰厚,能拿出足够的拜师礼金。
“那泰山派的轻功,真有那么好?”
赵龙当时问道。
老行商捋了捋胡须,笑道:
“好不好,老汉我也不知道。
不过老汉听说,泰山派的弟子,能从泰山脚下的十八盘,一口气跑到南天门,面不改色气不喘。
你说这轻功好不好?”
赵龙听了,心中暗暗记下。
泰山派距离阳谷县只有一百多里,不算太远。
如果真能用金钱开道,拜入泰山派学一门轻功,那可比满世界找时迁靠谱多了。
关于时迁的踪迹,他也打听到了一些消息。
好几个来自北方的行商都说,蓟州地面上最近出了一个有名的飞贼,绰号“鼓上蚤”,专偷大户人家的金银财宝,来无影去无踪,官府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有人说曾在蓟州的酒楼里见过他,有人说他在蓟州城外的一座破庙里落脚,还有人说他最近打算去沧州“干一票大的”。
赵龙将这些信息一一记在心里。
晚上回到家,他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,望着夜空中稀疏的星斗,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。
“泰山派,距离阳谷县一百多里,不算远。
我如今是官身,可以借口追拿鼓上蚤时迁,向上峰告假一段时间。
先去泰山看看,如果能用钱开路,学到泰山派的轻功,那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他顿了顿,又想道:
“如果泰山派的路走不通,那就只能去蓟州找时迁了。
蓟州距离阳谷县五百多里,来回加上寻人,至少得一个月。
不过我有【气血旺盛】的天赋,耐力远超常人,恢复力也极强。
只要找到时迁,跟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