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兄若是不愿动手,那便请吧,让在下看看,时兄的轻功到底有多快。”
时迁听了这话,眼珠一转,嘿嘿一笑:
“原来是冲着我的轻功来的。
好说好说,既然好汉想见识见识,那我便献丑了。
不过你可跟紧了!”
话音未落,他身形一纵,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,嗖的一声蹿了出去,沿着山路向下飞奔而去。
他的速度极快,双脚几乎不沾地一般,在乱石和灌木丛中灵活地穿梭,转眼间便跑出了数十丈远。
赵龙也不犹豫,运起《云阶纵》,紧跟其后追了上去。
两道身影在山林间一前一后地飞奔着,如同两道疾风,掠过树丛,越过溪涧,惊起一路的飞鸟和走兽。
时迁的轻功确实了得。
他的身形小巧灵活,在复杂的地形中如鱼得水,时而跃上树梢,时而钻过灌木,时而踩着崖壁上的凸起岩石横移,各种动作行云流水,毫无滞涩。
赵龙跟在他身后,渐渐发现了一些端倪。
时迁的速度确实快,尤其是在起步和变向的时候,灵活得让人眼花缭乱。
但他的耐力似乎并不算好,跑了大约两三里地之后,他的速度便开始微微下降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豹子型的人设。”
赵龙心中暗暗想道,
“爆发力强,速度快,可惜一点儿都不持久。”
他没有急着加速追赶,只是不紧不慢地跟在时迁身后,保持着大约二三十丈的距离。
他有【天生神圣】的体魄和【气血旺盛】的恢复力,耐力远超常人,别说跑几里地,就是跑上几十里地,他也能面不改色。
两人一前一后,跑下了翠屏山,跑过了一片荒野,又跑上了一条乡间土路。
时迁回头看了一眼,见赵龙依然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,心中有些着急,又加快了几分速度。
但他的体力已经开始跟不上了,呼吸越来越急促,脚步也越来越沉重。
又跑了一段路,时迁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,脚步开始踉跄,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。
赵龙见状,嘴角微微上扬,加快了几步,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时迁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心中大急,想要再次加速,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,怎么也跑不快了。
他咬着牙又跑了几十步,终于支撑不住,双腿一软,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,躺在地上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
赵龙走到他面前,停下脚步,低头看着他,笑着问道:
“时兄,服了没有?”
时迁躺在地上,喘了好一会儿,才缓过劲来,有气无力地说道:
“服了……好汉,我是真服了……你是真能跑……耐力是真好。
我时迁跑了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次遇见能把我跑趴下的人……”
赵龙蹲下身,伸手抓住时迁的肩膀,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他的手指微微用力,捏得时迁的肩膀骨节嘎吱作响。
时迁疼得嘶嘶地直吸冷气,龇牙咧嘴地说道:
“哎哟哎哟……好汉轻点轻点……肩膀要碎了……”
赵龙松开了一些力道,但依然抓着他的肩膀,看着他的眼睛,认真地说道:
“时兄,在下慕名而来,确实是想结识你这位朋友。
不过,在下更想学时兄的轻功。”
时迁的脸色微微一变,干笑了两声:
“好汉说笑了……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,哪能入得了好汉的法眼……”
赵龙摇了摇头,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:
“时兄不必谦虚。你的轻功,在下是亲眼见识过的,确实高明。
在下也不白学,时兄若是愿意传授,在下愿意付出相应的报酬。
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有些冷:
“若是时兄不愿意,那在下也只能让这门功夫绝迹江湖了。”
时迁听到这话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,浑身打了个哆嗦。
他看着赵龙那双平静而深邃的眼睛,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,如果自己真的拒绝,眼前这个能把他跑趴下的壮汉,恐怕真的会下死手。
他连忙赔笑道:
“好汉说笑了!说笑了!
我时迁最是敬重英雄好汉,既然好汉看得起我这门粗浅功夫,我哪有不教的道理!
教!教!我一定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