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年,阳谷县的治安好得让邻县的同行们羡慕得眼红。
在赵龙和武松的武力震慑之下,别说那些成股的土匪山贼不敢靠近阳谷县地界,就连平日里偷鸡摸狗的泼皮无赖都收敛了许多。
偶尔有那么一两个不开眼的,还没等他们得手,就被巡街的步兵拿住了,送到县衙里吃一顿板子,再关上个十天半月,出来之后便老实了。
治安好了,来往的行商自然就多了。
以前那些商队宁愿多绕几十里路,也不愿意从阳谷县地界经过,生怕遇到剪径的蟊贼。
如今却纷纷改道阳谷县,甚至有不少商人特意在阳谷县落脚歇息,带动了城里的客栈、酒馆和商铺的生意,连带着县衙的税收也涨了不少。
知县魏廉对此颇为满意,好几次在公开场合称赞赵龙和武松,说他们是阳谷县的栋梁之才。
这天清晨,赵龙照例带着两个步兵在南街巡街。
秋日的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,街边的早点摊子冒着热气,卖炊饼的小贩扯着嗓子吆喝,几个早起的老汉坐在茶棚下,一边喝着粗茶一边闲聊。
一切都显得平和而安宁。
赵龙走到街角的茶棚附近时,听见几个行商模样的人正在一边喝茶一边聊天。
其中一个人的话引起了他的注意:
“你们听说了吗?郓城县那个及时雨宋江,因为杀了人,被发配到江州去了!”
“宋江?就是那个专门救济江湖好汉的宋公明?”
“可不是嘛!听说他杀了自己的小妾,被官府拿了,判了刺配江州。
唉,可惜了,这么好的一位人物,竟落得如此下场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不过以宋公明的名声,到了江州想必也不会受什么苦,自有江湖上的朋友照应着。”
赵龙放慢脚步,不动声色地听完了几个行商的对话,然后继续向前走去。
“宋江……被发配江州了。”
他在心中默默盘算着时间线。
按照《水浒传》原著的情节,宋江被发配江州之后,在浔阳楼上题了反诗,被黄文炳告发,打入死牢。
随后梁山好汉劫法场,宋江被迫上了梁山。
这一系列事件,将会引发连锁反应,霹雳火秦明被陷害,玉麒麟卢俊义被设计上山,越来越多的好汉汇聚到梁山泊。
“清风山那边,应该也快了吧?”
赵龙回忆着原著的情节。宋江在被发配江州之前,曾在清风寨逗留了一段时间,在那里结识了花荣,也引来了清风山的一番风波。
如今宋江已经被发配江州,那清风山的事情,想必也已经尘埃落定了。
他一边想着,一边走完了剩下的巡街路线。
回到县衙,他坐在自己的值房里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陷入了沉思。
这两年,他的名声传得太快了。
打虎英雄、平灭饮马川、剿灭周边数十股匪徒……
这些事迹经过行商们的口口相传,早已传遍了山东地界,甚至连河北、淮南一带都有人听说过他的名字。
名声大了,麻烦也就多了。
这段时间,已经有好几个邻县的县令派人送来书信,言辞恳切地请他协助剿匪。
有的许诺重金酬谢,有的搬出州府的关系施压,有的甚至直接派了衙役带着公文上门“借人”。
赵龙虽然都以本县公务繁忙为由婉拒了,但他知道,这不是长久之计。
随着他的名声越来越大,找上门来的人只会越来越多。
与其被动应付,不如主动出击。
他站起身,去了后堂。
知县魏廉正在书房里批阅公文,见赵龙进来,放下手中的笔,笑道:
“赵都头来了?有什么事吗?”
赵龙抱了抱拳,开门见山地说道:
“大人,属下想请命外出剿匪。”
魏廉微微一愣:
“外出剿匪?去哪里?”
“哪里需要,就去哪里。”
赵龙说道,
“属下听闻,周边不少州县都有匪患困扰,百姓深受其害。
属下想着,与其坐等匪患蔓延到咱们阳谷县,不如主动出击,将那些匪徒剿灭在萌芽之中。”
魏廉沉吟了片刻,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当然知道赵龙的本事。
这两年,赵龙的表现有目共睹,无论是武力还是能力,都远超常人。
如果有他主动出击,确实能为阳谷县赢得更大的声誉和更多的利益。
但他也有些顾虑——赵龙若是走了,阳谷县的治安谁来维持?
“赵都头,你若是走了,咱们阳谷县怎么办?”
魏廉问道。
赵龙早已想好了说辞:
“大人放心,阳谷县有武班头在,治安不会有问题。
武班头这两年进步神速,寻常蟊贼根本不是他的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