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铁匠搓了搓手,忽然开口说道:
“赵都头,这柄战斧既然已经铸成,不知您可曾给它想好一个名字?
如此神兵利器,若是没有一个响亮的名号,未免有些可惜。
若是它能有一个名字流传千百年,我们这些打铁的,也算是跟着沾光了。”
其他几位铁匠铺老板听了,也都连连点头,目光殷切地看着赵龙。
赵龙低头看着手中那柄金光闪闪的战斧,沉默了片刻。
这柄战斧的造型,与他上一世印象中的那件神器不说八九分相似,七八分相似还是完全有的。
宽阔的半月形斧面,金色的镶面,深邃的陨铁刃口,再加上那沉重的分量。
在这个世界里,恐怕也只有他一个人能够如此自如地使用它。
他抬起头,目光中闪过一丝光芒,缓缓说道:
“就叫它‘傲慢’吧,黄金战斧·傲慢!”
陈铁匠愣了一下,咀嚼着这个名字,
“黄金战斧·傲慢?”
赵龙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那柄金光闪闪的战斧上,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底气:
“这柄战斧重达百斤,常人别说挥舞,就连拿起来都做不到。
即便有人勉强能拿起来,想要像寻常兵器一样自如使用,也是痴人说梦。
它从诞生之日起,便是为我而存在的。
这世间,也只有我一人能够驾驭它。
这不正是‘傲慢’二字最好的诠释吗?”
陈铁匠听了,细细品味了一番,不由得连连点头,赞道:
“好名字!好名字!黄金战斧·傲慢,霸气,张扬,名副其实!”
其他几位铁匠铺老板也都纷纷附和,称赞这个名字起得好。
赵龙将战斧扛在肩上,朝陈铁匠和几位铁匠铺老板抱了抱拳:
“多谢诸位这几日的辛劳。赵某告辞了。”
他说完,转身走出了铁匠铺。
小蝶和花小妹连忙跟了上去,一左一右走在他身边。
一路上,赵龙扛着那柄金光闪闪的战斧走在街上,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
有的驻足观望,有的指指点点,有的低声议论,还有几个小孩跟在他身后跑了好远,直到被大人喊了回去。
花小妹走在赵龙身边,时不时扭头看一眼那柄黄金战斧,越看越觉得好看。
那宽阔的斧面,那流畅的线条,那金色与黑色交织的质感,比例匀称,造型独特,怎么看怎么顺眼。
“官人,你是怎么想到要做成这个样子的?”
花小妹忍不住问道,
“我见过不少战斧,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造型的。看起来……真特别,真威风!”
小蝶也在一旁点头,虽然她没有说话,但眼中的欣赏之色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赵龙笑了笑,随口答道:
“脑子里忽然冒出来的想法,觉得这样做最好看,就照着做了。”
花小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又看了那柄战斧一眼,心中暗暗佩服自家男人的审美。
三人一路走回客栈,进了房间,赵龙将黄金战斧靠在墙边,在桌边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花小妹和小蝶也跟着坐下,花小妹憋了一路的问题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:
“官人,你为什么要给这柄战斧起名叫‘傲慢’啊?
我总觉得这个名字……有点怪怪的。”
赵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,解释道:
“这柄黄金战斧重达百斤,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拿起来的。
就算有人勉强能够拿起来,但想要正常使用,也是不可能的。
这柄黄金战斧,就是为了我而存在的。
既然如此,叫它‘傲慢’,不正合适吗?”
花小妹想了想,觉得确实有道理。
这柄战斧如此沉重,除了赵龙之外,恐怕真的没有人能够驾驭得了。
叫它“傲慢”,倒也十分贴切。
小蝶却想到了另一个问题,她轻声说道:
“官人,这柄战斧这么大,这么重,总不能一直由您扛着走吧?
平日里不用的时候,还是得找个东西把它装起来才行。
不然放在房间里,既占地方,又容易吓到人。”
赵龙听了,觉得有理。
这柄战斧虽然威风,但确实不方便随身携带。
平时不用的时候,总得有个地方妥善存放才是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赵龙点了点头,
“得去找个木匠,定做一个结实的大箱子,专门用来存放这柄战斧。”
说做就做,赵龙又带着小蝶和花小妹出了门,在街上打听了一番,找到了城中一家口碑不错的木匠铺。
木匠铺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木匠,手艺精湛,在府城里颇有名气。
赵龙将自己的需